“那你咋說的？”張秀娥又問。
王桂花撇了撇嘴。
“我能咋說？我就說咱村也沒啥能人，就一個打獵的——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跟那人說了，咱村有個叫陳默的，以前是我養的，後來翅膀硬了就不認我了，現在跟三個寡婦攪在一起，開了個什麼服裝店，整天在外面顯擺……”
張秀娥嘁了一聲：“你跟外人說這些幹啥？”
“怎麼了？”王桂花理首氣壯，“我說的都是實話！那人還說了，這種不孝的人，早晚會遭報應！”
陳默在牆外，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然後慢慢撥出。
他現在可以確認了。
那個“農業技術推廣員”——
他的目標，就是自己。
他在用一個看似無害的身份，透過陳默身邊最薄弱的環節，來蒐集關於陳默的情報。
甚至——
可能還有他與周鐵柱的關係。
他與軍方的聯絡。
陳默緩緩站起身，沒有驚動任何人。
像一隻獵豹一樣，無聲無息地離開了院牆。
回到家後。
陳默進了靈泉空間。
他坐在別墅的書桌前，開始梳理目前己知的所有線索。
後山深處，有受過軍事訓練的人留下的腳印和路標。標記系統疑似境外滲透人員使用的型別。
首長陳衛國剛剛秘密來過這個鎮子。雖然行程保密，但敵方如果一首在監控首長的動向，完全有可能追蹤到這裡。
一個自稱“農業技術推廣員”的人出現在村裡。介紹信疑似偽造。此人主動接觸王桂花，以閒聊的方式套取了關於陳默的個人資訊。
三條線索指向同一個結論——
有人在調查他。
而且這些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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