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條上只有一句話：
“魚己上鉤。來者非善。王桂花處有漏洞，暫勿打草驚蛇。需面談。”
……
第二天傍晚。
周鐵柱親自騎車來到了青山村。
但他沒有去陳默家。
而是去了村長楊德貴家。
名義上，是來跟楊德貴商量一些事。
兩人在堂屋裡喝著茶，聊了半個小時。
然後，楊德貴藉口去廁所，把門從外面帶上。
周鐵柱起身，從後窗翻了出去。
院子後面的小巷裡，陳默靠著牆站著。
兩人相視一眼。
沒有多餘的寒暄。
“你紙條上說的——”周鐵柱壓低聲音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陳默用最簡潔的語言，把那個“農業技術推廣員”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周鐵柱聽完，臉色鐵青。
“媽的——”
他罵了一句。
“這幫人比我想的還大膽。”
陳默說：“他們現在的套路很清楚。山上的人負責監視和偵察地形。下山的人負責蒐集情報。分工明確，行動隱蔽。”
“你覺得他們的目標是什麼？”
陳默看著周鐵柱的眼睛。
“目標——”
他停頓了一秒。
“可能是我爹。”
“也可能——是我。”
周鐵柱的呼吸一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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