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兩人領命而去。
院子裡，楊老六已經把牛車套好了。
那頭老黃牛被半夜折騰起來，鼻孔裡噴著白氣，蹄子不安分地刨著地面。
楊老六拍了拍牛屁股，回頭衝陳默喊了一聲。
“車套好了！走不走？”
“走！”
陳默轉身進了裡屋。
陳清雪三人已經收拾妥當，棉襖裹得嚴嚴實實。
三人雖然臉色還有些發白，但嘴唇抿得緊緊的，眼底已經沒了從前那種怯意。
因為......
陳默沒事。
陳默就在他們身邊！
陳默看了她們一眼，心裡微微一暖。
“跟著我，別害怕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恩！”
四個人出了堂屋。
院子裡，老黑等四人已經被五花大綁扔上了牛車，嘴裡塞著破布，像四條死狗一樣趴在車板上。
楊老六坐在車轅上，手裡攥著鞭子，臉上的表情又緊張又興奮。
陳默扶著三個女人上了車，自己最後翻身坐到車尾，獵槍橫在膝蓋上，槍口對著四個俘虜的方向。
楊德貴站在院門口，火把的光映在他臉上，明暗交錯。
“陳默！”
“嗯？”
“路上小心。到了縣裡，先把人往公安局一送，把事情鬧大。鬧得越大越好。”
陳默衝他點了點頭。
“楊叔，你也小心。”
楊德貴擺了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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