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沒想到陳默那麼能打！
連九哥的人都治不住！
“九......九哥，現在怎麼辦？”
九哥猛地轉頭盯著他，那眼神像要把他生吞活剝。
“怎麼辦？”
他一字一頓。
“老黑要是把我供出來，你覺得怎麼辦？”
王德彪渾身一顫。
九哥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翻湧的怒火，開始在屋裡來回踱步。
皮鞋踩在碎瓷片上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“必須把人撈出來。”
他停下腳步，聲音恢復了冰冷的平靜。
“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必須把老黑他們弄出來。他們在裡面多待一個小時，就多一個小時的風險。”
他轉向馬副所長。
“你回去，想辦法把人放了。就說證據不足，先行釋放，後續調查。”
馬副所長苦著臉。
“九哥，這回不好辦......那個姓陳的不是一個人來的，還帶著三個女人和村民的證詞。而且他把借據也帶來了，上面蓋著工商所的公章，刑偵科的人都看到了。現在所長親自盯著，我根本插不上手——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九哥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借據？他把借據帶到公安局了？”
王德彪的臉徹底沒了血色。
“是......刑偵科的人都看到了......上面蓋著工商所的公章......”
九哥緩緩轉過頭，看著王德彪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屋裡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十度。
“王德彪。”
“在......在......”
“我給你十天時間，讓你把借據找回來。你跟我說在辦，在想辦法。結果呢？”
九哥一步一步逼近他，聲音低沉得像砂紙刮過鐵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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