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老六一愣，隨即咧嘴笑了。
“行，你小子有數就行。”
陳清雪給他倒了杯水，幾個人重新坐下來。
陳默剛端起杯子，就聽到走廊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。
一個穿便裝的中年男人從後門溜了出去，腳步急促，像屁股著了火。
陳默眯了眯眼。
大清早的，不走正門走後門，還這麼急。
有意思。
他扭頭看了一眼外面經過的年輕民警，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同志，剛才那位是誰啊？走這麼急。”
年輕民警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後門的方向，隨口答道。
“哦，那是馬副所長。可能有急事吧。”
陳默端起搪瓷缸子，慢慢抿了一口水。
馬副所長。
公安局的副所長，大清早不坐鎮指揮，反而從後門溜走。
而且走的方向，不是往局裡任何一個辦公室，是往院牆外面。
——去通風報信了。
陳默嘴角微微一勾。
意料之中。
九哥在這個縣城經營了這麼多年，公安局裡沒有眼線才怪。
不過沒關係。
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訊息傳得越快越好。
......
縣城。
九哥家。
九哥坐在太師椅上，手裡轉著兩個核桃，目光盯著牆上的掛鐘。
派出去的人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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