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縣裡的一把手都拿他沒辦法的硬骨頭。
他要來了！
孟所長放下聽筒，站起身，腿都在打顫。
他必須立刻告訴九哥！
孟所長几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出辦公室，在走廊拐角處截住了正往外走的九哥。
“九哥！九哥，出事了！”
九哥停下腳步，回過頭，眉頭微皺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孫志剛！紀檢組的孫志剛，二十分鐘後就到！”
九哥的腳步頓住了。
走廊裡的空氣像是突然凝固了一瞬。
“你說誰？”
“孫志剛。”
孟所長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紀檢組剛打的電話，說是接到群眾舉報，要來調取王德彪案的證據，還要詢問相關人員——”
九哥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他沒有說話，但孟所長看到他右手無名指上那枚金戒指，被攥得咯咯作響。
三秒鐘的沉默。
然後九哥轉過身，大步往回走。
“走。回你辦公室。”
孟所長跟在後面，幾乎是小跑著才能跟上他的步伐。
回到辦公室，九哥把門反鎖上，站在窗邊，掀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。
公安局的大院裡，一切如常。
但他知道，平靜不會持續太久了。
“孫志剛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孟所長搖頭：“我不知道......紀檢組那邊只說是群眾舉報，沒說具體是誰。”
“群眾舉報？”
九哥冷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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