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副所長猶豫了一下：“看不出來。這小子......太沉得住氣了。”
九哥沒說話，目光落在茶杯裡漂浮的茶葉上。
半晌，他開口了。
“老孟。”
孟所長立刻直起身子：“九哥，您說。”
“那些借據，現在在刑偵科？”
“在老劉手裡鎖著。”
“讓老馬去拿。”
孟所長的臉抽搐了一下：“九哥，這......老劉那個人您知道的，他不會——”
“我沒問你他會不會。”
九哥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。
“我說，讓老馬去拿。”
孟所長張了張嘴，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他拿起電話，撥了刑偵科的號碼。
“老劉啊，我是老孟。那個......剛才陳默送來的那批借據，你先拿到我辦公室來一趟，我看看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傳來劉隊長的聲音，不急不慢。
“孟所，這批證據已經登記入冊了，按規定不能隨意調取。您要看的話，可以來刑偵科，我陪您一起看。”
孟所長看了九哥一眼。
九哥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“告訴他，這是命令。”
孟所長嚥了口唾沫，對著電話說：“老劉，我是所長，我讓你拿過來，你就拿過來。別跟我扯什麼規定。”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。
“孟所，我再說一遍——這批證據涉及刑事案件，已經按程式登記封存。任何人要調取，需要出具書面手續，簽字蓋章。這是規定，不是我定的。”
啪。
劉隊長掛了電話。
孟所長拿著聽筒，手在發抖。
沒想到這貨這麼不給自己面子！軟硬不吃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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