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所長連忙說道：“我送送......”
“不用。”
九哥擺了擺手，從孫志剛身側走過。
兩個人擦肩的瞬間，誰都沒有看誰一眼。
但就在九哥走到門口的那一刻，孫志剛開口了。
“九哥。”
九哥的腳步停了。
他沒有回頭，但脊背微微繃緊了。
孫志剛目光落在孟所長的辦公桌上，聲音不高不低。
“今天這個時間，這個地點，你出現在這裡——我會記住的。”
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。
九哥的背影僵了不到半秒，然後他擰開門把手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孟所長的腿徹底軟了，一屁股跌坐回椅子裡。
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兩座大山同時碾過。
孫志剛轉過身，看向他。
“孟所長。”
“在......在。”
孟所長的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。
“今天上午，有一個叫陳默的人來你這裡報案，對不對？”
孟所長的手開始發抖。
“人呢？”
兩個字，不重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孟所長的腦門裡。
孟所長張了張嘴，嘴唇哆嗦了兩下。
“在......在二號審訊室。”
“報案人，為什麼會在審訊室？”
孫志剛的語氣有些起伏。
孟所長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大街上。
“這......這是老馬在負責，他說需要補充筆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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