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志剛一直沒有打斷他。
他的兩個助手也一直沒有停筆。
陳默說完後，審訊室裡安靜了大概五秒鐘。
孫志剛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陳默的眼睛，說了一句話：
“你是個明白人。”
“證據呢？”
“借據原件在刑偵科劉隊長手裡。我報案時第一時間交給了他，沒有經過任何人的手。”
陳默頓了頓：“因為我知道，這個局裡，不是每個人都靠得住。”
孫志剛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知道劉隊長靠得住？”
“直覺。”
陳默微微一笑：“我看得出來，他跟姓馬的不是一路人。”
孫志剛不由得被逗笑了。
換做其他人說這樣的話，孫志剛只覺得他蠢。
這些借據，是禍害，也是陳默的保命符。
輕易交出去，但凡孫志剛今天沒有接到通知過來，陳默的下場無法想象。
但陳默賭贏了。
他有著跟周鐵柱的關係，能聯絡上自己。
而且看陳默的眼神......
他說是直覺。
但更多是對自己看人眼光的絕對自信。
在跟劉隊長短短接觸，陳默就知道他是剛正不阿的可信之人，才會將證據上交。
年紀輕輕......
厲害啊。
孫志剛站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去見你的家人。她們在外面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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