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雪越說越順。
她指出了襯衫的袖長不適合這個季節、褲子的襠部剪裁太貼不適合幹活、連衣裙的腰帶位置偏高了會顯得比例奇怪……
每一處修改都不是憑感覺，而是基於她做衣服積累下來的經驗還有天生的嗅覺。
“這件女式春裝，你畫的是圓領的。”
她用炭筆在領口處輕輕勾了一道弧線：“但如果改成小方領，只改一點點，看起來就會精神很多。圓領顯得老氣，小方領……洋氣，但又不過分。”
陳默看著她改過的線條，眼睛亮了。
這個改動不大，但效果是質變的——小方領配碎花布，既有鄉土氣息又帶著一絲時髦感。
“這個改得好。”
陳默由衷地說：“比我原來畫的強。”
陳清雪聽到這句話，手裡的炭筆頓了一下。
她沒抬頭，但耳尖悄悄紅了。
一旁的周明翠看著這一幕，忍不住插了一嘴：“我就說嘛，清雪的手藝是最好的。”
林婉兒也點頭：“清雪姐做的衣服，針腳又細又勻，我拆都捨不得拆。”
陳清雪被兩個人一誇，臉更紅了，低著頭小聲說：“別說了……我就是隨便改改。”
她又翻到了最後一張圖稿，盯著看了一會兒，在裙襬的位置做了一處微調，然後把所有改好的圖紙整整齊齊地摞在一起，雙手遞給陳默。
“你看看……行不行？”
陳默接過來，一張一張翻看。
每一處修改都精準、剋制、恰到好處。
“不是行不行。”
陳默把圖紙收好，看著陳清雪，認真說道——
“比我畫的好，就按照你修改的做！”
得到陳默的肯定，陳清雪的心裡頭像是吃了蜜一樣甜。
深夜，三個女人終於支撐不住，先後睡去。
陳默替她們蓋好被子，然後進入靈泉空間。
他澆灌了新一批蔬菜種子，查看了家禽的生長情況——
在靈泉的滋養下，雞蛋個頭大、蛋黃金黃，品質遠超普通雞蛋。他計劃未來把這些雞蛋也作為一項收入來源。
還有之前的幼禽，現在也在孵化，並且在靈泉中快速生長。
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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