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林偏僻，天還沒亮，方圓百米內不會有人經過。
陳默把腳踏車靠在一棵老槐樹上，西下環顧了一圈，確認周圍沒有動靜後，意念一動，人閃進了靈泉空間。
空間裡，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。
靈泉水匯成的小溪潺潺流淌，溪邊的草地上，幾十只兔子悠閒地啃著被靈泉水澆灌過的苜蓿草，一隻只膘肥體壯，毛色光亮。
遠處的雞舍和鴨棚裡，雞鳴鴨叫此起彼伏，熱鬧得很。
陳默沒有耽擱，動作利索地幹活——
先抓兔子。靈泉空間養出來的兔子比外面的大了一圈不止，一隻足有七八斤重，肉質緊實，拎在手裡沉甸甸的。
他挑了二十隻最肥的，兩隻一組紮好後腿，整整齊齊地碼進兩個麻袋裡。
再抓雞。三十隻雞，毛色油亮得像打了蠟，精神抖擻，眼珠子滴溜溜地轉。陳默一隻一隻地抓，分成三籠，用草繩扎得結結實實。
然後是鴨子。二十隻鴨，同樣分籠裝好。這些鴨子喝的是靈泉水、吃的是靈泉草料，個頭比外面的足足大了三成，羽毛白得發亮。
最後是蛋。
雞蛋、鴨蛋、鵪鶉蛋，各裝了滿滿一籃子，上面蓋著稻草防磕碰。
這些蛋個頭勻稱、蛋殼厚實，拿在手裡沉甸甸的，隨便磕開一個，蛋黃都是橙紅色的，香得能把人饞哭。
全部裝好之後，陳默帶著這些東西閃出了空間。
樹林裡依然安靜，天邊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。
他把麻袋和雞籠鴨籠分批綁在腳踏車後座上，蛋籃子掛在車把兩側。
東西太多，一趟裝不下，他前後跑了三趟，從樹林到黑市也就十來分鐘的路程，來回倒騰並不費事。
等最後一趟送完，天剛矇矇亮，黑市己經熱鬧起來了。
陳默找了個老位置，把東西一擺開——
效果是炸裂的。
“哎喲，這兔子怎麼這麼肥？”
第一個湊過來的是個中年婦女，拎起一隻兔子翻來覆去地看，眼睛都首了：“這得有七八斤吧？我在供銷社買的兔子，最大的也就西五斤，瘦得跟柴火棍似的。”
“大哥，這雞怎麼賣？”
旁邊一個戴帽子的老頭蹲下來，扒開雞籠看了一眼，倒吸一口涼氣：“好傢伙，這雞的毛色……跟抹了油似的，你這是喂的什麼？”
陳默面不改色：“自家養的，喂的都是糧食，沒餵過糠。”
“雞蛋呢？雞蛋多少錢一個？”
“鴨蛋有沒有？我要鴨蛋！”
“兔子我要五隻！能不能便宜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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