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女人對視了一眼，沒再追問。
她們知道陳默總有辦法搞到錢，也知道他不想讓她們操心這些。
她們該操心的，是怎麼用這臺縫紉機，把衣服做出來，把錢賺回來。
陳清雪的嘴角，微微翹了起來。
她以前用的是針，一針一線，慢得像蝸牛爬。
一件衣服做下來，手指頭上全是針眼，有時候扎破了都不知道，首到血滲到布上才發現。
現在——有了縫紉機。
她的手藝，終於有了配得上的工具。
“好了。”
陳默看著三個女人，拍了拍手：“工具齊了，接下來就是做衣服。第一批樣衣，我要十二件——西件碎花收腰棉襖、西件燈芯絨翻領外套、西件斜襟盤扣夾棉上衣。七天之內完工，趕在開業之前。”
“七天？”周明翠瞪大眼睛：“我們做得完嗎？”
“有縫紉機了，快得很。”
陳默看了看陳清雪：“清雪，你來主刀裁剪和縫紉機操作。婉兒配合你做手工縫合和釘釦子。明翠負責質檢和整理。分工和之前說好的一樣，有問題嗎？”
“沒問題。”
陳清雪罕見地搶在另外兩人前面回答，聲音不大，但語氣篤定。
她己經迫不及待了。
接下來幾天，陳默家進入了真正的趕工模式。
三個女人加班加點趕製樣衣。
陳清雪坐在縫紉機前，從早到晚，腳踏板踩得飛快，“嗒嗒嗒嗒”的聲音幾乎沒停過。
她裁布的時候極其精準，一剪子下去，誤差不超過半分，有了縫紉機的加持，她的效率比純手工翻了何止十倍——
以前做一件衣服要兩三天，現在一天就能出兩件。
林婉兒坐在旁邊的小桌前，負責所有縫紉機做不了的精細活——釘釦子、鎖釦眼、縫暗線、滾邊。
她的手指纖細靈巧，做這些活又快又好，而且比陳清雪還仔細，每一顆釦子的間距都用尺子量過，分毫不差。
周明翠則是最後一道關。每一件衣服從林婉兒手裡出來之後，都要經過她的“檢驗”——翻看針腳、檢查線頭、試穿看版型、整理褶皺。
七天之後，第一批十二件衣服全部完工。
十二件衣服掛在木架子上，陳默一件一件地看過去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碎花收腰棉襖，花色清新，腰線利落，穿上身既保暖又顯身材。
燈芯絨翻領外套，質感厚實，顏色沉穩，翻領的設計讓整件衣服多了幾分“幹部風”，男人穿上立刻精神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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