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雪抬起頭，認出了她：“怎麼了？是款式不滿意？”
“不是不是，款式挺好的……就是……”
那婦人吞吞吐吐，最後把收據往櫃檯上一放：“反正不要了，定金也不要了，你們留著吧。”
說完，轉身就走，像是怕多待一秒就會被拉住。
林婉兒從裡頭探出頭來，小聲問：“清雪姐，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可能是家裡有事，改主意了。”
然而沒過多久，第二個來了。
這回是兩個人一起，進門就說不要了，收據放下，定金也不提，轉身要走。
周明翠攔住：“大姐，您之前可是看中了那件棉襖的，怎麼——”
“算了算了，不買了。”
那人說話含含糊糊，沒多解釋，走了。
周明翠站在門口，臉色有些不對了。
第三個，第西個……
不到兩個小時，退定金的人來了西撥。
陳清雪把西張收據摞在一起，放在賬本旁邊，手指壓在上面，指節有些白。
不對勁！
一定發生了什麼！
陳清雪看向周明翠：“明翠，你出去打聽一下。”
“好！”
周明翠出去打聽了一圈，回來的時候，臉色沉得像鍋底。
陳清雪跟林婉兒趕緊詢問：“怎麼樣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
周明翠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些什麼，末了嘆了口氣兒，把門掩上，站在櫃檯前：“我問到了。有人說我們剋夫，晦氣，做的衣服買了不吉利。”
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林婉兒先紅了眼眶。
“剋夫……”
這兩個字，她們三個人都不是第一次聽。
以前在村子裡，被人揹地裡叫“喪門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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