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與他對視。
“箱子藏在哪了？”
他沒有回答。
陳默也不急。
他只是把膝蓋上的力道加了一分。
那人的脊椎被壓得“咯吱”響了一聲，臉上的肌肉因為疼痛劇烈地抽搐——但他咬著牙，一個字都不肯吐。
硬骨頭。
陳默心裡暗暗點了點頭。
——果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。
普通人承受這種痛感，早就什麼都交代了。但這個人硬扛著，說明他經受過對抗審訊的訓練，知道咬住關鍵資訊就是保命的唯一籌碼。
陳默沒有繼續加壓。
箱子就在這列火車上——跑不掉。
乘警和列車員從前方車廂飛奔而來。
蘇婉寧跟在後面，到了近前，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被陳默按住的那個人身上，然後飛快地掃了一眼他的雙手——
空的。
沒有箱子。
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。
“箱子呢……”
“他藏了。”
陳默抬起頭看了她一眼，語氣很穩：“在這趟車上。他從氣窗翻出去之後，先把箱子藏在了某節車廂的某個位置，然後空手繞回來，打算等下一站靠站時混在人群裡下車，回頭再取。”
蘇婉寧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她一下就明白了這個計劃的狡猾之處——
人和箱子分開行動。
就算被人發現了，他身上也沒有贓物，可以裝無辜、喊冤枉。等風頭過了，再悄悄取走箱子。
如果不是陳默……
她不敢再往下想。
“沒事，箱子一定還在車上，必須搜車。”
陳默開口了，語氣不容置疑：“從他翻出去的那節車廂的氣窗位置開始，往車頭方向，逐節搜。重點查廁所天花板上方的檢修口、行李架的最深處、座位底下的暗格，還有車廂連線處的夾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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