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。
足足五秒鐘的死寂。
然後傳來“咣噹”一聲巨響。
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。
緊接著，陳衛東的聲音在遠處炸開。
“爹！爹你怎麼了！”
又是一陣混亂的聲響。
幾秒鐘後，話筒被重新拿起來。
陳衛東的聲音己經完全變了調。
“蘇、蘇叔……您說什麼？您剛才說什麼？”
蘇長青語氣不變。
“我說，衛國的兒子，找到了。就在我身邊。今天剛認完親。孩子很好。長得跟衛國年輕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緊接著——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、沉悶的嚎啕。
那是陳衛東的聲音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大男人，在電話那頭哭得像個孩子。
“找到了……找到了！淑芬！淑芬你快來！老二家的孩子找到了！”
遠處傳來李淑芬的尖叫聲。
“你說什麼！”
然後是一陣亂七八糟的哭聲和笑聲混在一起。
蘇長青等他們稍微平靜了一些，才繼續說。
“親家公。你先別激動。你的血壓比我還高，別跟我搶先走那一步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陳長河沙啞的聲音。
話筒顯然己經被老爺子重新搶了過來。
“蘇老弟。”
他的聲音在顫抖。
“你沒騙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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