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擺了擺手。
“去。”
陳默笑了一下。
轉身走進了臥室。
陳衛國跟蘇月茹整理好情緒之後，也跟蘇長青道謝，回到房間休息了。
蘇長青回到客廳，坐在沙發。
他看著牆上那幅“精忠報國”的字。
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輕輕地嘆了口氣。
“回來就好。”
“回來就好啊。”
……
清晨。
陳默從幹休所的客房中醒來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屋內，光線柔和而溫暖。
他轉了個身，手肘碰到了枕邊一樣柔軟的東西。
是一件毛衣。
深灰色的粗線毛衣，針腳細密均勻，摸上去帶著淡淡的樟腦香氣。
毛衣下面壓著一張紙條，字跡娟秀。
“外孫，這件毛衣是外婆去年冬天織的，本來不知道該給誰穿，現在總算有主了。穿上試試，外婆估摸著你的身量織的，要是不合身，外婆再改。”
陳默捏著那張紙條，喉嚨微微發緊。
他將毛衣拿起來，仔細看了看。
針腳極其工整，每一針都透著用心。
毛衣的尺碼估得很準，顯然外婆在織的時候，心裡是有一個具體的形象的。
陳默沒有猶豫，首接套在了身上。
大小剛好。
他低頭看了看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。
兩輩子加起來，這是第一次有長輩親手給他織毛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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