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給兒子做晚飯。
“你以前在那邊……都吃什麼？愛吃什麼？甜口還是鹹口？”
“有沒有什麼忌口的？”
“娘廚藝雖然比不上你，但做了三十年飯了，怎麼也不會差到哪去——”
一連串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。
陳默一一回答。
每答一個，蘇月茹的眼睛就亮一分。
她在心裡一樣一樣地記著。
二十七年的空白。
她要一點一點地、一天一天地補回來。
“對了……婉寧那丫頭，今天怎麼也在火車站？”
“你們……是在火車上認識的？”
陳默點了點頭。
“嗯。同一趟車，對面座。”
蘇月茹“哦”了一聲，臉上浮起一絲好奇。
“那丫頭在第七機械研究所工作，平時忙得腳不沾地，輕易不出差的。今天怎麼跑到火車站來了？還說什麼執行任務……”
她嘴上說著，眼神卻在陳默臉上仔細地打量——
一個母親的首覺告訴她，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“娘。火車上出了點事。”
蘇月茹的手一頓。
“什麼事？”
陳默沒有隱瞞。
他用最簡潔的語言，將火車上發生的一切如實講述了出來——
“你說……敵特？”
蘇月茹的聲音有些發緊。
“在火車上？”
陳默點頭。
“嗯。不是普通的小偷。是衝著婉寧箱子裡的東西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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