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，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馬耀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，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。
“一個……戴罪立功的機會。”
“把這份檔案簽了。”
“然後，把你手裡掌握的，關於趙立春父子所有違規貸款、洗錢的證據，全都交給我。”
“我可以向李書記保證，對你以前的那些事，既往不咎。甚至，可以幫你保住現在這個位置。”
“當然，你也可以選擇拒絕。”
馬耀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那這些照片，不出十分鐘，就會出現在市紀委陳書記的辦公桌上。我相信他會很感興趣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歐陽菁死死地咬著嘴唇，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肉裡。
她知道，這不是交易。
這是逼宮！
是赤裸裸的，不留任何餘地的逼宮！
馬耀這是在逼她，立刻，馬上，在李達康和趙立春這兩艘大船之間，做出最後的選擇！
一邊，是即將沉沒、但手裡還握著她把柄的趙家。
另一邊，是勢頭正盛、但同樣可以讓她萬劫不復的李達康和馬耀。
她該怎麼選？
時間，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辦公室裡，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。
歐陽菁的額頭上，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她看著馬耀那張年輕卻沉穩得可怕的臉，看著他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。
她突然意識到。
自己，根本沒得選。
跟趙立春那隻老狐狸比起來，眼前這個年輕人，才是一頭真正吃人不吐骨頭的……餓狼！
跟趙家一起沉船，是死。
得罪了眼前這個煞神，恐怕……會死得更慘！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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