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旁邊嗑瓜子的王翠花，看到這一幕，氣急敗壞地衝過來，“啪”的一聲關掉了電視。
“不就是作秀嗎！有什麼了不起的！我看他就是想升官發財想瘋了！連命都不要了！”
王翠花罵罵咧咧地說道，眼神里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酸味和恐慌，“清清，你別信電視上那些！這都是假的！他就是個廢物！永遠都是個廢物！”
“夠了！”
蘇清突然爆發了。
她猛地站起來，一把推開王翠花，歇斯底里地吼道：“媽！你能不能別自欺欺人了！”
“他不是廢物！他是英雄！全網都在誇他！省裡的領導都在表揚他！”
“是我們瞎了眼！是我們把一塊金子當成了石頭扔了啊！”
蘇清哭得癱軟在地上，雙手抓著頭髮，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臟。
“如果......如果當初沒有離婚......”
“現在站在他身邊，享受這份榮耀，被所有人羨慕的女人，應該是我啊！”
“是我啊！”
王翠花被女兒吼懵了，呆呆地站在原地，張了張嘴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她看著狹小破舊的房間，又想了想電視裡那個光芒萬丈的前女婿，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慌。
她知道，蘇家，這次是真的徹底輸了。
輸得一敗塗地，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......
省委大院，一號辦公樓。
雖然已經是深夜，但省委書記沙瑞金的辦公室裡，依然燈火通明。
巨大的投影螢幕上，正迴圈播放著馬耀在洪水中跳水排障。扛沙袋堵管湧的影片畫面。
沙瑞金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端著茶杯，目光緊緊地鎖在那個年輕人的身上，久久沒有移開。
“好！好一個‘人在堤在’！”
看了許久，沙瑞金猛地放下茶杯，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。
“這才是我黨的幹部！這才是新時代的脊樑！”
他轉過頭，看向站在一旁的省委組織部部長，“老陳，這個小同志叫什麼名字？哪個學校畢業的？”
“書記，他叫馬耀，今年二十六歲。”
組織部長顯然早就做好了功課，立刻彙報道，“他是五年前轉業回來的，檔案......有點特殊。”
“特殊？”沙瑞金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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