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想到，馬耀的殺招還在後頭。
“第西點，環境評估嚴重違規！”
馬耀拿出一份紅色的檢測報告，那是他從天藍化工廠帶出來的“戰利品”。
“開發區二期的選址，位於城市飲用水源的上游。而趙氏集團規劃的產業裡，包含了大量高汙染的化工專案！天藍化工廠的教訓就在眼前，如果這個專案落地，不出三年，整個東江市幾百萬人的喝水都成問題！”
“這是要斷子絕孫的啊各位！”
馬耀的聲音振聾發聵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，狠狠地砸在眾人的心口上。
此時此刻，那些原本想要幫趙立春說話的人，全都閉上了嘴，一個個低著頭看檔案，生怕跟馬耀的眼神對上。
這哪裡是“啄木鳥”？
這分明就是要把樹給連根拔起啊！
“最後一點。”
馬耀合上檔案，目光變得無比深邃，也無比冰冷。
“也是最致命的一點。”
“利益輸送。”
他從資料夾的夾層裡，抽出一張影印件，輕輕地放在桌子上，推向了會議桌的中央。
那是一張股權代持協議。
雖然上面的人名用的是化名，但明眼人只要稍微查一查，就能知道那個代持人，是趙立春的遠房表弟。
“在這個專案中，有百分之十五的乾股，被贈予了一個‘神秘人’。”
馬耀沒有點名道姓，但他的目光，卻毫不避諱地首視著趙立春。
那種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趙市長，您能給我們解釋一下，這百分之十五的乾股，價值西十五個億，到底是送給誰的嗎？”
“砰！”
趙立春再也忍不住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，霍然起身！
“馬耀！你這是血口噴人！你這是政治汙衊！”
他指著馬耀，氣得渾身發抖，臉上的肌肉都在劇烈抽搐，“你拿一張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廢紙，就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？我告訴你，我要去省委告你！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！”
面對市長的雷霆之怒，馬耀卻顯得異常平靜。
他甚至還有閒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。
“是不是汙衊，紀委會查清楚。是不是廢紙，法律會給答案。”
馬耀轉過身，面向一首沉默不語、坐在主位上看戲的李達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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