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倩，你負責後勤和資料整理！”
“至於我……”
馬耀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。
“我去會會趙家那本最厚的……黑賬。”
……
當天下午。
馬耀並沒有像孫海他們想象的那樣，大張旗鼓地去查抄趙氏集團的財務部。
他只是獨自一人，開著車，來到了東江市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——
城中村，地下錢莊。
這裡是整個東江市資金流動的“灰色地帶”，也是所有見不得光的黑錢最終的洗白之地。
而這裡最大的莊家，是一個外號叫“鬼叔”的神秘人物，據說背景通天，連趙立春都得讓他三分。
馬耀沒有硬闖。
他只是在錢莊門口那家破舊的茶館裡，點了一壺最便宜的茶，然後，將一個信封，遞給了那個正在打瞌睡的茶館老闆。
信封裡，沒有錢，只有一枚小小的、刻著“赤霄”二字的金屬徽章。
十分鐘後。
一個穿著唐裝、頭髮花白、看起來像個鄰家大爺的老頭，恭恭敬敬地走進了茶館，在馬耀對面坐下。
他就是“鬼叔”。
“赤霄大人大駕光臨，有失遠迎，恕罪恕罪。”鬼叔親自給馬耀倒茶，姿態放得極低。
“廢話就別說了。”馬耀開門見山，“趙家的賬，這幾年，都是從你這裡走的吧？”
鬼叔的臉色微微一變，苦笑道：“大人，您這是為難我了。我們這行，規矩第一，信譽第二。要是把客戶的賬本給您了，我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？”
“規矩？”
馬耀冷笑一聲，從兜裡掏出另一個信封，推了過去。
“那你看看，我這個‘規矩’，夠不夠分量？”
鬼叔疑惑地開啟信封。
裡面，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，是他遠在加拿大留學的孫女，正和一個金髮碧眼的帥哥在公園裡散步。
鬼叔的瞳孔猛地一縮，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！
“你……你調查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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