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剝奪了他的自由，更剝奪了他所有的財產和尊嚴。
聽說他進去沒多久，他那個嫌貧愛富的老婆就帶著孩子跑了，連套房子都沒給他留下。
出來後，一個揹著貪腐案底、年紀又大的勞改犯，誰敢用他？
曾經那個在官場上長袖善舞、不可一世的“李主任”。
如今，卻只能靠著翻垃圾桶，像條野狗一樣在這座城市裡苟延殘喘。
這就是報應嗎？
“馬耀，你認識那個人？”葉冰察覺到了馬耀神色的異樣。
“嗯。”
馬耀點了點頭，語氣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一個……以前的‘老同事’。”
“老同事？”葉冰愣了一下，再次看向那個陰暗的衚衕口，眼神里多了一絲憐憫，“他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？”
“路是自己選的。”
馬耀收回目光，接過攤主遞過來的煎餅果子，遞給葉冰。
他沒有去追，也沒有想要上前去嘲諷一番的念頭。
對於現在的他來說，李苟連成為他對手的資格都沒有。
他就像是一粒塵埃。
甚至連讓馬耀踩一腳的價值都沒有。
“走吧。”
馬耀咬了一口熱乎乎的煎餅果子，蔥香西溢。
他牽起葉冰的手，抱著還在傻笑的小馬安，轉身向著陽光明媚的大街走去。
“善惡到頭終有報。”
“他當年種下的因，現在結出的果，只能他自己去咽。”
馬耀的聲音很輕，卻透著一股看透世間百態的滄桑和豁達。
“咱們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，可不能讓這些不相干的人，壞了興致。”
“粑粑……壞銀跑啦！”
小馬安指著那個衚衕口，奶聲奶氣地喊道。
“對，壞人跑了。”
馬耀笑著捏了捏兒子的小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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