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家資產被你們這群蛀蟲一口口吃掉叫穩定？”
“殺手敢在市委家屬院門口公然放槍，我們的幹部差點死在陰謀詭計裡，你告訴我這叫穩定？”
李達康的雙眼赤紅，像是一頭被徹底逼入絕境的頭狼。
“我告訴你！趙立春！你口中的穩定，那是臭水溝上蓋著的遮羞布！”
“只要這根基是爛的，只要這空氣是臭的，那它就永遠不可能穩定！”
“腐敗，才是最大的不穩定！”
“如果你覺得這種‘穩定’值得守護，那你這個市長，就真的當到頭了！”
李達康的每一句話，都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趙立春的臉上。
全場死寂。
落針可聞。
沒有人見過這樣的李達康。
他不再是那個溫潤儒雅的政治精英，而是一個提著屠刀、要為這座城市刮骨療毒的瘋子！
趙立春被噴得臉色慘白，坐在椅子上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他知道。
李達康這是在玩命。
而他，己經跟不上這個瘋子的節奏了。
“還有誰？”
李達康緩緩坐下，胸口還在劇烈起伏，目光如刀，掃視著每一個人的臉。
“還有誰覺得穩定比正義更重要？還有誰想替趙家求情？”
“站出來，讓我看看你的臉！”
沒人敢動。
那些平日裡長袖善舞的常委們，此刻一個個把頭低得死死的，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。
“馬耀同志。”
李達康轉過頭，看向一首保持沉默的馬耀。
馬耀放下手中的筆。
他站起身，動作緩慢卻充滿了某種殺伐果斷的節奏感。
“書記，我在。”
“‘109專案組’，由你全權負責。我給你最大的編制，給你最硬的腰桿。省委沙書記己經親自批示了——不管涉及到誰，不管有什麼背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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