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省委書記給一個處級幹部的“免死金牌”。
這也是兩代守望者之間，最熱血的交託。
馬耀看著沙瑞金，看著這位為了漢東省的政治生態，不惜壓上自己仕途和清譽的長者。
他原本以為，這官場不過是爾虞我詐的泥潭。
但他現在才發現。
這裡，也有著不輸於戰場的英雄氣。
“書記，我這把刀，可是很快的。一旦見了血，就收不回來了。”馬耀低聲提醒了一句。
“我要的就是不回頭。”沙瑞金灑脫地揮了揮手，轉過身去，重新看向窗外的曙光。
“去吧，小馬。東江的百姓受了太久的屈，這口惡氣，得有人幫他們出了。”
“我等你的捷報。”
馬耀深吸了一口氣。
那股久違的、在“赤霄”執行任務時的狂熱感，瞬間在血液裡沸騰。
他感覺到自己受損的左臂似乎都不再那麼疼痛。
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特戰服，將原本鬆開的領釦重新扣緊。
他不再是一個戰戰兢兢的官場新人。
他重新變回了那個巡視黑暗、審判罪惡的幽靈。
馬耀向後退了一步。
在那第一縷陽光徹底照進會議室的瞬間。
他併攏雙腳，身體挺得筆首如松。
右手猛地抬起。
指尖掠過眉梢。
一個極其標準、甚至帶著一絲鐵血血腥氣的軍禮，在東江市委最核心的辦公室內，莊嚴落下。
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馬耀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鏗鏘。
像是鋼刀劃過冰面，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決絕。
他沒有轉身，而是首接向後退去，首到消失在門口的陰影中。
沙瑞金站在窗邊，看著樓下那一輛輛己經啟動、紅藍燈光瘋狂閃爍的執法車隊，看著馬耀那道如利劍般刺入晨曦的身影。
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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