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耀蹲下身，一把揪住對方的頭髮，將那張滿是血汙的臉強行提了起來。
“告訴我。”
馬耀盯著他的眼睛，那雙深邃的瞳孔裡彷彿有某種古老的、殘暴的力量在覺醒。
“在這東江市，除了趙立春，還有誰敢動這種規模的手段？”
矮個子殺手慘笑一聲，嘴裡的血像不要錢一樣往外冒：“呵呵……你覺得我會說嗎？泰哥會……會殺了我的家人……”
“泰哥？”
馬耀微微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“你是說趙泰那個只會在胯下顯擺威風的蠢貨？”
他空著的左手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，那是他在蘇家抄家時順手帶出來的，上面是蘇清和趙泰的一張合影。
馬耀當著殺手的面，將照片一點點撕碎。
“在你們眼裡，他是可以主宰生死的趙公子。”
“但在我眼裡。”
馬耀湊到殺手耳邊，聲音輕得如同惡魔的耳語。
“他不過是我還沒來得及收割的一顆人頭。”
“現在，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馬耀的手指緩緩下移，扣住了殺手的脖頸。
“把你知道的聯絡人、接頭地點，還有那筆錢的匯款路徑全部吐出來。”
“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。”
殺手的瞳孔在這一刻劇烈收縮。
他從馬耀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片血色的汪洋，那是在無數場特種作戰中堆砌出來的屍山血海。
這種眼神，不是一個處級幹部該有的。
甚至不是一個普通軍人該有的。
這是屠夫。
是戰神。
“我……我說……”
殺手的防線徹底崩塌了，他哆嗦著，斷斷續續地交代出了幾個名字和地點。
就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地點的瞬間，馬耀眼中最後一絲耐性也徹底耗盡。
“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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