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，到此為止。你不要再查下去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歐陽菁愣住了，“我們只要順著這條線查下去，一定能把趙立春的海外資產……”
“我說了，到此為止！”
馬耀的聲音陡然拔高，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嚴，讓歐陽菁瞬間噤聲。
“這不是你該摻和的事了。”
馬耀看著她，眼神複雜，“聽我一句勸，把你知道的這一切，全都爛在肚子裡。然後，安安分分地當你的行長。”
“活下去，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說完，他不再理會那個還在發愣的女人，抓起桌上的外套，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戰場的規則，己經變了。
常規的手段，己經無法解決問題了。
他必須，用他最熟悉，也最擅長的方式，來結束這一切。
……
“喂，首長。”
市委大院，督查室的樓頂天台上。
馬耀迎著冷風，撥通了老首長龍尊的專線。
“小子，這麼快就想通了？”電話那頭，傳來龍尊那蒼老而又睿智的聲音。
“首長，您是不是……早就知道了？”馬耀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呵呵，你要是不自己一頭撞上去，我跟你說再多，你也不會信。”
龍尊在那頭輕笑一聲，隨即語氣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‘X組織’，是我們盯了十年的一條毒蛇。它在國內的滲透，遠比你想象的要深。趙立春，不過是他們丟擲來的一顆棄子罷了。”
“我讓你去東江，一是為了讓你把這潭水攪渾，逼那些藏在深水區的大魚露頭。”
“二來嘛……”
龍尊頓了頓，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欣慰。
“也是想看看，你這把生了鏽的刀，到底還利不利。”
“現在看來，不僅沒鏽，反而……更鋒利了。”
“首長，我需要許可權。”馬耀開門見山。
“我需要調閱‘X組織’的所有相關檔案，包括三年前那起北非鈾礦失竊案的全部卷宗。”
“我還想知道，趙立春出賣的那份地下管網圖，到底有什麼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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