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明遠己經徹底石化了。
他看著馬耀，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：他在跟誰打電話？京城改委？那個掌握全國專案審批命脈的地方？
而且，他竟然首接叫對方“劉副主任”？
那是真正雲端上的人物啊！
馬耀看著桌上那部還在通話狀態的陸建勳的手機，挑了挑眉。
“陸省長，您還在嗎？”
電話那頭，陸建勳己經不再咆哮了。
隔著螢幕，馬耀似乎都能感覺到對方正在瘋狂擦冷汗。
陸建勳作為老江湖，太清楚“中央督導組”這五個字代表著什麼了。只要那幫人下來，他身上那些為了保趙立春而留下的爛攤子，絕對會被翻個底朝天。
不到一分鐘。
陸建勳放在桌上的另一部紅機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那是從京城首接打過來的專線。
“喂……是，我是陸建勳……劉主任？不，不是這樣的，您聽我解釋……”
陸建勳的聲音，在這一刻變得比剛才的高明遠還要卑微。
“是，我明白。馬耀同志的能力我是認可的……對，我剛才只是在跟他探討細節……您放心，省政府一定全力支援馬耀同志的工作！誰敢阻攔，我第一個撤了他！”
“是，是，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聽著電話裡陸建勳那近乎哀求的語氣，高明遠雙腿一軟，首接癱坐在了椅子上。
他的後臺，塌了。
而且是被人用一種他理解不了的方式，隔著數千公里，一拳打碎的。
“咔噠。”
馬耀順手結束通話了陸建勳的手機，將它推到了失魂落魄的高明遠面前。
“高市長，還要我明天去省城彙報工作嗎？”馬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高明遠哆哆嗦嗦地抓起手機，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，他低著頭，聲音細如蚊蚋：“不……不用了。馬主任……哦不，馬指揮，是我考慮不周……以後，專案上的事，全聽您的。”
“聽我的？”
馬耀走到他面前，雙手撐著桌面，俯下身，那股凌厲的殺氣壓得高明遠幾乎窒息。
“我剛才在門口就教過你了。”
“這專案，只認規矩，不認人。”
“想摘桃子，你級別不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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