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林小雅，馬耀回到那間臨時辦公室。
他剛準備坐下來，把手頭最後幾份交接檔案處理完。
一陣馥郁的、帶著極強侵略性的香水味，就毫無徵兆地從門口飄了進來。
“篤篤篤。”
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，節奏慵懶而又充滿了挑逗。
馬耀甚至都不用抬頭，就知道來的是誰。
“馬大市長，這是準備拍拍屁股走人了？”
紅玫瑰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，將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。她斜靠在門框上，手裡晃著一杯紅酒，那雙如貓一般狡黠的眸子裡，全是戲謔。
“怎麼？臨走前，也不打算請我這個最大的投資人喝杯茶？”
馬耀頭也沒抬，只是淡淡地說道：“辦公室裡只有白開水，你要是喝得慣，自己倒。”
“真沒勁。”
紅玫瑰撇了撇嘴，踩著貓步走了進來。
她沒有去倒水，而是徑首走到了馬耀的辦公桌前，伸出那隻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，輕輕按住了馬耀正在簽字的檔案。
“馬耀，你真的要走？”
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失落。
“東江市這盤棋，你才剛剛下到一半。現在走了，不可惜嗎？”
“沒什麼可惜的。”
馬耀抬起頭，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，“棋盤我己經擺好了，棋子也各就各位。接下來，就算我不在，李書記他們也知道該怎麼下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紅玫瑰的身體微微前傾，那股混合著皮革和香水味的曖昧氣息瞬間將馬耀包裹了起來。
“你去京城，是為了那個姓葉的女人，對嗎？”
馬耀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這是我的私事，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沒關係？”
紅玫瑰笑了，笑得有些淒涼。
她伸出手指，輕輕劃過馬耀的側臉，那動作，像是在撫摸一件屬於自己的珍寶。
“馬耀，你忘了三年前在北非，是誰把你從死人堆裡背出來的了嗎？”
“你忘了你發高燒說胡話的時候，是誰抱著你，給你取暖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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