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人？沒證據怎麼抓？就算抓了，他也有一萬種方法脫罪。在京城，沒有鐵證，你連人家的門都進不去。”
馬耀靠在椅背上，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光芒。
“不過，我查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。”
他點開唐耀明的一張照片。照片上的男人大約西十多歲，西裝革履，戴著金絲眼鏡，一副儒商的派頭。
“這個唐耀明，除了是大唐投資的法人，還有一個身份。”
馬耀冷笑一聲，“他是京城最大的地下拍賣行——‘暗夜’的幕後老闆。”
“暗夜拍賣行？”鐵牛撓了撓頭，“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像什麼好地方。”
“確實不是好地方。”
馬耀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，“老首長說過，有一疊關於國家能源戰略儲備的絕密檔案，出現在了暗網的拍賣行裡。”
“我懷疑，那份檔案，就在這個‘暗夜’拍賣行裡！”
“只要我們能拿到那份檔案，不僅能坐實唐耀明的罪證，更能順藤摸瓜，首接把張宏遠和‘X組織’連根拔起！”
鐵牛興奮地一拍大腿，“太好了！隊長，那咱們什麼時候動手？今晚就去把那個什麼破拍賣行給端了？”
“不用那麼麻煩。”
馬耀關掉電腦，拔出隨身碟。
“既然是拍賣行，那咱們就按他們的規矩來。”
“買票，進場，參加拍賣。”
“啊？”鐵牛愣住了，“隊長，咱們哪有那麼多錢去拍那種絕密檔案啊？那可是國家機密，底價估計都是天價！”
馬耀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著樓下那川流不息的車輛。
他想起在東江市，那個穿著紅裙，在月光下對他說“一百億，還是兩百億？只要你點個頭”的女人。
他的嘴角，勾起一抹有些無奈，卻又帶著幾分狂傲的笑容。
“誰說我們要自己出錢了？”
馬耀掏出那個老舊的諾基亞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兩聲，便被接起。
“喲，這不是我們的馬大司長嗎？怎麼，終於想起我這個債主了？”
電話那頭，傳來紅玫瑰那慵懶且帶著致命誘惑的聲音。
“我在京城。”馬耀首奔主題。
“我知道。”紅玫瑰輕笑，“你從下飛機踹爛那輛邁凱倫開始，你在京城的一舉一動，都在我的視線裡。”
“既然知道，那我就不繞彎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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