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了，秦奶奶。”馬耀收起眼中的戾氣，再次恢復了那種溫和的模樣。
他扶起老人，拿起那個鐵盒子。
“這地方不安穩了，我會安排人接您去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小耀，別查了……”秦院長死死抓著他的手，眼裡全是恐懼，“那些人不是人，他們是魔鬼！二十年前，他們能讓你馬家滿門抄斬，現在……”
“秦奶奶。”
馬耀打斷了她的話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窗外那抹即將沉入地平線的殘陽，眼神冷得讓人心顫。
“二十年前，我太小，護不住我的家。”
“二十年後，既然我回來了。”
“那這紫禁城的債，就該一筆一筆地清算了。”
馬耀帶著那個鐵盒子，大步走出了孤兒院。
……
深夜。
發改委家屬院，一間臨時租住的安全屋。
馬耀坐在桌前，檯燈的光圈將他的臉龐映照得明暗交替。
鐵牛守在門口，瘋狗在窗邊佈置著紅外警報。
馬耀緩緩拆開了那份封存了二十年的檔案袋。
檔案袋裡。
除了一些發黃的收據和當年的簡報，只有一張儲存得還算完好的老照片。
馬耀拿起照片。
照片己經有些褪色。
上面是一對年輕的夫婦，男人英姿颯爽，穿著一身沒有標誌的軍裝；女人溫柔婉約，穿著一條碎花旗袍。
他們依偎在一起，笑容燦爛。
而在他們的身後，是一座氣勢恢宏、透著一股子威嚴氣息的大院。
那是馬家大院。
紫禁城最核心的地帶。
就在馬耀仔細端詳照片的時候，隨著他手指的翻動，照片的夾層裡，突然滑出了一張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小紙條。
馬耀眼神一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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