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證據？”
馬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馬老爺子。
“葉老將軍，我剛才送給您的那份‘大禮’，您還沒看完吧？”
馬援朝老爺子沉默著，從桌下拿出了那份黑色的“棺材檔案”。
他緩緩翻開。
裡面，不僅有趙家這些年的黑賬。
更有。
一張。
記錄了二十年前。
那個代號為“地鼠”的、給境外勢力發報的原始頻率記錄。
而那個頻率的來源點。
就在。
馬家大院的西廂房。
那一刻。
馬建軍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，癱軟在地。
他張著嘴，眼神徹底渙散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原來對方早就把屠刀，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家門不幸……家門不幸啊！”
馬援朝老爺子閉上眼，兩行渾濁的淚水順著他乾裂的眼角滑落。
他奮鬥了一輩子。
保家衛國，戰功赫赫。
卻唯獨。
沒能保住。
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。
也沒能防住，家賊，“馬耀。”
老爺子再次睜開眼，那雙眸子裡，己經沒有了悲傷，只剩下一種託付江山般的沉重。
“從今天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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