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慘笑著，笑聲裡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絕望。
“因為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！”
“他在澳門賭錢，欠了人家三個億！三個億啊！把我賣了都還不起！”
劉學明的聲音突然拔高，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在嘶吼。
“就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，有人找上了我。”
“他們幫我還了賭債，還把我兒子送到了海外。條件是……讓我在東江市，放置幾個‘小玩意兒’。”
“他們說，那只是一種新型流感病毒，只會讓人發幾天燒，不會出人命的。”
“我信了。我真的信了啊！”
劉學明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髮，狠狠地揪扯著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後來死人了！醫院裡全都是屍體！我每天看著那些因為呼吸衰竭而痛苦掙扎的病人，我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一樣啊！”
“我想停手，可是他們威脅我，如果我不繼續幹，他們就把我兒子剁成一塊一塊的寄回來！”
“馬司長，我該死！我真的該死啊！”
劉學明從審訊椅上滑落，跪在地上，泣不成聲。
馬耀靜靜地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同情，只有一片冰冷。
在這個世界上，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。無論你的理由多麼冠冕堂皇，當你把屠刀揮向無辜的老百姓時，你就己經不配做人了。
“那些找你的人，是誰？”馬耀掐滅了菸頭，聲音冷如寒冰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們長什麼樣，每次聯絡都是用加密軟體。”
劉學明顫抖著抬起頭，眼神渙散，“但是……我知道他們的代號。他們叫……X。”
果然。
又是X組織。
馬耀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。看來，東江市這場生化危機，不過是他們龐大棋局中的一步閒棋罷了。
“馬司長，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了。”
劉學明突然平靜了下來，他看著馬耀，嘴角勾起一抹淒厲的笑。
“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能抓到他們，請你告訴我兒子。”
“他爹，不是個畜生。”
話音剛落。
劉學明的身體猛地一僵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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