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從落地窗外灑進來，照在馬耀那張線條硬朗、愈發沉穩的臉上。
他己經換上了少將的軍服，領口那一顆金星，在陽光下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威嚴。
辦公桌上，放著一堆堆堆積如山的絕密檔案。
他現在的工作，每一項都牽動著國運。
“領導，東江那邊……有個訊息。”
秘書長周遠輕輕推開門，有些猶豫地開口。
“說。”
馬耀頭也沒抬，手裡的鋼筆在檔案上飛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他的聲音很平。
平得沒有一絲漣漪。
“是關於蘇清的。”
周遠看了一眼馬耀的臉色，小心翼翼地說道，“她己經在精神病院住了一個月了。院方發來報告說，她的精神狀態己經徹底崩潰，可能這輩子都好不起來了。”
馬耀握筆的手。
在半空中。
極細微地，頓了一下。
僅僅只有一秒鐘。
然後。
他繼續在檔案上，流暢地勾勒出了最後一筆。
“知道了。”
馬耀放下筆，端起旁邊的清茶，喝了一口。
他的眼神，平靜得像是一面沒有風吹過的湖鏡。
蘇清。
這個名字。
在他心裡，早己變成了一個枯燥的符號。
一個代表著過去、代表著荒誕、也代表著成長的符號。
他沒有恨。
甚至連那點可憐的同情，都隨著東江那場暴雨，被沖刷得乾乾淨淨了。
他在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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