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波所過之處,兩側峭壁上那些被雷擊了千百年的岩層同時炸裂,碎石如雨點般朝西面八方飛射,整座裂谷都在那一瞬間發出密集的崩裂聲。
但韓朔的動作比音波更快。
永夜法相的右臂抬起,五指扣住刀柄,肩胛骨下沉的瞬間,整座裂谷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一瞬。然後——
“鏘——!”
一道撕裂天幕的拔刀聲炸開,刀鋒從鞘中抽出的剎那,暗紫色的刀芒橫貫虛空,像一道被壓扁的雷霆自下而上地撩起。
刀芒斬入音波的正中央,兩股力量在接觸的一瞬間同時炸開。
無形的衝擊波從撞擊點向外爆散,像一顆被壓縮到極致的空氣炸彈在裂谷中央引爆,兩側的巖壁被衝擊波削去一層又一層,碎石混著灰白的粉塵向西面八方翻湧,整座裂谷的地面都在劇烈震顫。
音波被從中劈成兩半,像一塊被撕開的幕布,裹著殘餘的雷光從法相兩側掠過,撞上天幕邊緣濺出一圈漣漪。
風暴之座的豎瞳驟然收緊。
快!太快了!
它沒看到拔刀的動作,更沒看清刀鋒執行的軌跡。
當那道那道刀芒出現的時候,就己經切入了音波的正中央,中間沒有任何過程,像是首接跳過了“斬擊”這個步驟,憑空出現在了那裡。
更讓它後背發涼的是,那道暗紫色的刀芒在切開音波之後並沒有完全消散,殘餘的刀氣繼續向前推進,斬在它身側的巖壁上——
“轟——!”
裂谷右側那座高聳的巖柱從中間裂開,上半截山體沿著平滑的切面緩緩滑落,砸在谷底時激起漫天的碎石和塵土。
風暴之座雖然感受到了韓朔的強大,但此時的它,並沒有完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它覺得還有機會。
只見它的雙翼驟然張開,覆蓋著蒼藍色羽毛的翅面在黑暗中泛著雷光,翼展超過五百米的巨翼扇動了一瞬,整個身軀便化作一道藍白色的光,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刻它出現在韓朔身側三十米處,左翼向前揮出,翅尖的羽毛在同一瞬間脫離本體,化作千百道藍白色的流光,每一道都裹著雷霆之力,拖著電光的尾跡朝法相的軀幹射去。
雷羽箭雨。
羽毛在飛行過程中發出尖銳的破空聲,像成千上萬根鋼針同時刺穿空氣,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。
每一根羽毛的末端都凝聚著一團壓縮過的雷電,命中目標時會在極短的距離內爆開,釋放出足以擊穿數米厚鋼板的能量。
但韓朔的防禦沒有給它們爆開的機會。
只見法相左手抬起,五指張開,一面由永夜之力凝聚而成的黑色屏障憑空出現在身前,羽箭撞上屏障的瞬間,雷光炸開又熄滅,黑色屏障表面泛起一圈圈漣漪,像石子投入深潭。
漣漪擴散,雷光消散,羽毛化作灰燼。
但風暴之座沒有給韓朔喘息的時間,第二次攻擊緊接著箭雨抵達。
它的喙部大張,喉嚨深處亮起一團藍白色的光芒,那光芒在極短的時間內由暗轉明,從拳頭大小膨脹到足以填滿整條喉管,而後它猛地一甩頭——
“轟——!”
。面正的朔韓首,力之霆雷的粹純最間地天著挾裹,出噴中喙它從柱雷的桶水如道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