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車駛出院門,順著林蔭道想別墅區外駛去。
小公主坐在梁馨腿上,小腳丫晃呀晃,仰起小腦袋問:“啵娘,窩萌氣納尼丸呀?”
梁馨伸手捏了捏她頭頂的小啾啾,笑道:“咱們今天去動物園玩。”
“洞物元系森摸鴨?”小公主眨了眨烏溜溜的大眼睛,一臉茫然。
“動物園裡有好多好多的動物。”梁馨捏了捏她軟乎乎的小手背,“有大象、長頸鹿,還有會嘎嘎叫的鴨子。”
小公主歪著小腦袋想了會兒,烏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:“辣洞物元尼有咩有母腦斧鴨?”
梁馨被她逗得一樂,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:“有呀,老虎分公母的,就跟人有男娃女娃是一樣的。”
小公主似懂非懂地點了點小腦袋,藕節般的小手扒著梁馨的胳膊,奶聲奶氣地問:“那公腦斧和母腦斧,系森摸樣幾噠鴨?”
梁馨剛要開口說公老虎和母老虎的毛色花紋都差不多,後排驀地響起小李治脆生生的嗓門。
“我知道母老虎是什麼樣子的!”
小李治坐在柳寶林腿上,半個身子往前一探,小手指著前排李麗質的背影,扯著嗓子喊:“阿姐那樣的就是母老虎!”
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,除了駕駛區被隔板徹底隔開的司機外,所有人齊刷刷扭過頭,看著小李治。
李麗質手裡剛拿起的遮陽帽頓在膝頭,扭過頭,眯起眼,盯著後排的小李治:“稚奴,你剛才說誰是母老虎?”
小李治嚇得小脖子一縮,往柳寶林懷裡埋了埋,小聲嘟囔:“阿姐……現在就像只母老虎。”
“嗯吶!”小公主在梁馨腿上顛了顛,藕節似的小手指著李麗質,一臉認真補了一刀:“阿姐揍系母腦斧。窩尚次想饞饞阿姐噠冰闊落,阿姐布給窩饞,還打窩屁屁吶!”
李麗質捏了捏眉心,又是好氣又是好笑,扭頭看向小公主,“阿姐跟你說過多少回,小孩子不能喝可樂,你偏要扒著罐子湊過來。阿姐不讓你喝,你就用手把可樂罐掃翻,弄得滿地都是糖水,不打你打誰?”
小公主藕節似的小胳膊一抱,別過小臉,哼了一聲:“阿姐壞壞,打窩屁屁。”
高陽張了張嘴,瞟見李麗質還微微挑著眉,又把話嚥了回去,低頭去摳安全帶扣。
城陽轉頭看了看小公主,又看了看李麗質,往長孫皇后懷裡縮了縮,沒敢接話。
坐在燕德妃腿上的蘭陵和陰妃腿上的小金山對視一眼,小腦袋一低,各自揪著自己的衣角。
常山、晉安、安康、新興西個小傢伙見狀,非常有默契地扭過小身子,齊齊把臉貼向車窗,盯著外頭飛馳的車流,誰也沒敢吱聲。
“噗嗤……”梁馨沒憋住,首接笑了出聲。
長孫皇后指尖抵著唇,眼底漾開笑意。
韋貴妃、張婕妤等人人偏過頭,肩膀微微聳動。
汝南、南平幾個更是捂著嘴,憋得臉都紅了。
李麗質自己繃了兩秒,終是沒忍住,跟著笑出了聲。
小傢伙們見李麗質笑了,也跟著“咯咯”笑起來。
小公主在梁馨腿上用力顛了顛小身子,肉乎乎的小手拍得啪啪響,笑得見牙不見眼,“鍋鍋系公腦斧!阿姐系母腦斧!嘻嘻!”
”……“:人眾
。線黑臉滿,僵一容笑質麗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