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啦夠啦！謝謝阿姐！”城陽、蘭陵她們齊刷刷的點了點小腦袋，小手抓起小鏟子往桶裡挖溼沙。
小李治站在旁邊，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，小聲嘟囔：“那我呢……”
“稚奴，你來堆護城河。”襄城把小鏟子遞給他，“在城堡前面挖一條溝，這就是護城河。”
“好嘞！”小李治立馬來了精神，提著小鏟子蹲到沙堡前方，一下一下挖起溝來。
小公主歪著小腦袋，盯著剛堆好的城門看了兩秒，肉乎乎的小手撓了撓臉頰：“晴門頂頂捏？”
李麗質彎腰從腳邊沙子裡撿起一枚扇形貝殼，往城門頂端一放，輕輕按了按：“這不就有了？好看又不會塌。”
小公主將小鏟子往小桶裡一扔，小身子在沙地上蹦了兩下，肉乎乎的小手舉過頭頂啪啪拍了拍：“哇呀呀！窩萌噠晴門嚎漂釀！”
“哇！真的好看！”高陽蹲在旁邊，小馬尾辮跟著一甩，也跟著蹦了兩下，“貝殼亮亮的！”
城陽趴在剛堆好的城門邊，細聲細氣地附和：“嗯，貝殼像小扇子一樣好看。”
高陽、城陽她們也開心的在沙地上蹦了蹦，奶聲奶氣地喊：“我們的城堡變漂亮啦！”
小李治首起小身子，小臉紅撲撲的，舉起小鏟子喊：“我也挖了護城河！城堡有護城河啦！”
小公主扭頭看了看那條歪歪扭扭的小溝，烏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，扭頭朝不遠處的長孫皇后喊：“阿孃！窩萌噠晴寶堆嚎吶！”
長孫皇后聞聲轉頭看過來，溫聲笑道：“堆好了就過來洗手，該回去洗澡睡覺啦。”
梁馨從休閒椅上站起來，拍了拍手：“好啦好啦！時候不早啦，該回去啦！”
“噢……”小傢伙們回頭看了看城堡，滿臉不捨。
“好啦好啦！咱們明天再來玩！”
李麗質、汝南等人笑著彎腰替小傢伙們撿起小水桶和小鏟子，牽著她們軟乎乎的小手往回走。
小公主一步三回頭，朝沙灘上的沙堡用力揮了揮小手，“晴寶拜拜！窩萌明天再乃丸！”
高陽、城陽她們也跟著朝沙灘上的沙堡揮手告別。
“城堡拜拜！”
“護城河拜拜！”
“貝殼拜拜！”
小李治也跟著揮了揮小手：“沙灘拜拜！”
……
別墅客廳裡，李世民指尖在沙發扶手上停住，緩緩道：“依世兄之意，藩王無兵無餉，所謂“拱衛中樞”不過是空談？”
“不只是空談。”李佳城端起茶杯，“藩王在封地，日常起居有長史監管，出入有典籤記錄，一言一行皆上報朝廷。名為就鎮，實為軟禁。稍有差池，朝廷一道詔書便能削爵奪地。”
李恪低著頭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衣角。
李世民沉默了片刻，目光掃過李恪，又落在李佳城臉上：“那‘分割權力、預防奪嫡’是否可行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