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窮奇見二黑這麼懂事,沒有再為難它,收回了威壓,跳到一棵大樹杈上,抖了抖渾身尖刺就準備嚎兩嗓子,宣示自己的存在。
路平安才不慣著它呢,這要是讓它嚎出來的附近的動物還不得跑光了啊?大家以後還咋打獵?
路平安眼疾手快,手一伸,把它從樹杈上摘了下來,隨手丟進了挎包裡。
“二黑,走,隨朕擺駕回宮。”
二黑見路平安把窮奇收了回去,還不知道咋回事兒,被路平安踹了大屁股一腳,這才狼狽不堪的爬了起來。
這傢伙起來後也不等路平安,扭頭朝著家裡跑去,熟練的扒開門,一頭扎到了床下面哆嗦起來。
路平安溜溜達達的來到水泡子邊上,沒來得及欣賞美麗的風景,先進屋檢視自己的房子。
不用說,屋裡少了很多東西,比如暖水瓶。茶缸子。鍋碗瓢盆鋁水壺。新床單和毛毯,就連被當做熱水袋的輸液瓶子都被吳大偉這狗東西拿走了。
好在那個在張主任家順來的大鐵爐子依然好好的放在屋裡,估計是吳大偉新木刻楞燒的是炕,要不然,這狗東西絕不會放過。
路平安接連深吸了幾口氣,平緩了一下心情,強行安慰自己:
“呼...呼...,老子空間裡多的是這玩意兒,太佔地方了,扔了又可惜,正愁沒地方用呢。
舊的不去,新的不來,不生氣,不生氣,就當打發要飯的了...
都是自家兄弟,他結婚我都沒上禮,加上他經濟條件不好,生活實在是困難,他不坑我還能坑誰?”
強行做了一番心理建設,路平安從空間裡挑挑揀揀的,放出了一堆生活用品,而且比之前的要奢華的多。
當初莽子做的那張躺椅還在門廊上放著,風格粗獷的根雕茶臺也在,路平安一看,又想喝茶了。
開啟鐵爐子看了看,只見爐膛裡乾乾淨淨,正好如今天氣轉涼,可以燒了,路平安在旁邊柴火棚子裡抱了一摟劈柴,用明子生著了火。
沒一會兒,一杯茶香四溢的蒙頂山茶就泡好了,路平安依在躺椅上,手裡端著茶,愜意的輕啜著。
遠山近水,金秋的山景如畫,路平安只覺得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,不由得輕嘆——這才是生活啊。
吳大偉又背了一大捆黃豆稞子,沿著田間地頭的小路走了回來。
沉重的黃豆稞子壓的他不由得彎著腰。低著頭,捆黃豆稞子的繩索緊緊勒在他的肩頭,豆大的汗珠隨著他的腳步,啪嗒啪嗒的落在黑色的泥土中。
他原本並沒有發現門廊上悠閒喝茶的路平安,費力的蹲下身子準備把黃豆稞子放在地上。
哪知黃豆稞子太沉了,猛的把他拽得失去了平衡,來了個四腳朝天。
恍惚間,他覺得門廊上好像坐著個人,等他掙扎著爬起來一看,只見一張熟悉又滿是戲謔的臉,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出洋相。
“平安你回來了?靠!你這人,一點眼力見兒沒有,見到兄弟摔了,你也不知道來扶一把...”
“兒子表演烏龜曬暖,老子怎麼能掃興呢?咋樣啊?還能爬起來不?喊聲乾爹我來幫你?”
吳大偉。羅家棟和路平安,這仨人是一個比一個嘴硬,死鴨子都沒他們硬氣,吳大偉哪裡肯服軟?
吳大偉一個鯉魚打挺,猛的站起身,拍的胸脯砰砰響:“
切!小看人不是?
”。人男算不都頭眉下一皺是要誰,題問沒也我子捆十扛再氣口一,子格這咱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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