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言道越怕什麼越來什麼,當天晚上旅館這邊就出事了,都沒等到第二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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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平安跟覺緣和阿光告別後去了一趟廟裡,感謝了幾位道兄,順便找他們打聽了一下灣仔那邊血煞的事,以及旅館那邊的訊息。
畢竟他們接待的香客多了,還為信眾解籤,訊息十分靈通。
幾位道兄一聽他關注灣仔那邊的事,連連搖頭,不建議他摻和進去。
不是路平安能力不行,而是血煞這玩意兒沾染了太多因果,一個不好,很容易狐狸沒抓到,反惹一身騷。
至於旅館那邊的訊息,幾個道兄倒是知道一些,姓祝的那個道兄曾在三四年前聽一個香客提起過。
說是那個香客當時包了個情人,有時候會和情人在土瓜灣那邊的旅館幽會。
那天他好不容易糊弄住了家裡的黃臉婆,急不可耐的打電話給他那個小情人,約在旅館那邊見面。
當晚兩人喝了點酒,趁著情意正濃,狠狠激情了一把,這才沉沉睡去。
睡著之前他明明記得自己是摟著美女睡在床上的,哪知半夜驚醒,才發現自己被困在了某個狹小的縫隙裡。
那感覺,就好像被水泥板子等建築垃圾封了起來一樣,周圍黑洞洞的,耳邊是大人小孩痛苦的慘叫和哭聲。
他甚至聽到母親忍著疼痛的呻吟,自以及安慰孩子的聲音,好像是說什麼馬上就有人來救她們了云云。
這可把他嚇壞了,還以為是自己喝多了,半夜樓塌了都不知道。
哪知第二天早上他猛的從睡夢中驚醒,這才發現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,而他那個小情人已經斷氣多時了,也不知啥時候就死了。
這下可好,睡一覺攤上了人命官司,可是花了他好大的勁兒去活動,這才免於被關進監獄。
後來他一直不安心,就跑來廟裡上香祈福,讓姓祝的道兄給他解籤破一下。
再後來就沒見過那個男人了,至於是走是留,是生是死,他也不知道。
路平安有些不明白,若是那旅館三年前就出事了,為什麼雜務科這邊一直沒有接到訊息呢?
直到前幾天出了大事,這才報警。而且外面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媒體沒有收到半點訊息,要不然憑著灣仔那邊詭異事件的熱度,雙向疊加,肯定會更加熱鬧。
路平安差點就沒忍住好奇心,跑去旅館那邊看看了,好在他還記得自己行善積德的規矩,沒有緣分絕對不能插手,這才強忍好奇,開車回了家。
此時已經是晚上了,回到家的時候恰好遇到三個女人回來拿東西,這種好機會他哪能錯過?
正當他準備大殺四方,讓幾個膽敢和自己耍小花招的女人知道什麼叫做男人的雄風時,別墅裡的電話響了。
路平安幾人正在忙活,電話是盼娣接的,她那粵語,與電話那頭的人一通雞同鴨講。
最後才鬧明白是讓路平安抓緊時間趕去土瓜灣那邊的旅館,阿光和覺緣出事了,而局裡的人手都在灣仔那邊,現在只有路平安能救兩人了。
路平安被盼娣打斷了興頭,氣得差點一腳把她踹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