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盼娣說的什麼只有自己才能救覺緣和阿光,他更是嗤之以鼻。
他可不是剛剛上班的生瓜蛋子,覺得一個部門乃至一個公司離開自己就不轉了,不說雜務科那邊的高手,就說覺緣的後臺。阿光的家裡人,他們能坐視不理?
無非就是覺得有個新人不用白不用,打個電話把活安排給新人,等以後真出事了也怪不到他們頭上罷了。
不過呢,路平安還真需要這種態度,這何嘗不是一種緣分呢?
緣啊,妙不可言。
當即,他放開了懷裡衣衫不整的阿霞,把蹲在他身前的素素拉起來,依依不捨的放開阿玲的小嘴,毅然決然的出了門。
啥叫狠人?這種關鍵時刻還能及時剎車的,不是狠人啥才是狠人?
路平安一邊罵罵咧咧的開著車,一邊平復著心緒,很快就到了土瓜灣旅館這邊。
此時正值夜間,路上的人流量已經明顯減少了,只不過此時這家旅館前面警燈閃爍,街口圍了不少吃瓜群眾,站在警戒帶後面伸長脖子不停的朝著旅館那邊張望,甚至一直沒露面的記者也趕來了。
路平安一看近處不好停車,正準備遠遠的就停下,沒想到兩個攔路分流的差佬一看路平安帶著證件,立馬指揮閒雜人等讓開,拉開警戒帶,讓路平安這位專業人員直接開著車入場,免得被那些蒼蠅一般的記者騷擾。
路平安下車之後,一個掛著警司警銜的高大中年人快步迎了上來:
“路生是嗎?我是東九龍分割槽指揮官,我姓陳,現場歸我管。”
正當路平安尋思著是不是該敬個禮的時候,這位陳警司乾脆利落的道:
“你們雜務科不同,就不用客套了,現在也不是客套的時候。
如今事態已經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了,我大概給你介紹一下吧......”
說著,他直接請路平安走到一邊,確定圍觀的記者和人群聽不見也看不見他們交談,這才介紹起了當前的情況。
“前兩天這家旅館出事之後,我們及時撤離了所有住客和工作人員,並且第一時間斷了這邊的水電,暫停整個旅館營業,派出軍裝封鎖了整棟樓,就連樓下的商鋪也全部關停。
哪知今天傍晚時分,這邊變得更加詭異,原本斷了電路自己恢復,封鎖這邊的軍裝發現旅館裡有人活動,那些失蹤在五樓的人中有兩個逃了出來,不過渾身都是灰土。磕碰撞擊的磕碰傷。
負責這邊的督察還以為這裡恢復正常了,趕緊讓人把兩名傷者送往醫院,然後一邊分出兩人進去,準備把人都拉出來,一邊派人通知了咱們雜務科的夥計。
兩個軍裝進入旅館後,就跟丟了魂一樣,不僅沒有安排樓內的人出來,好像他們自己也成客人,在一樓登記處按部就班的辦理了入住,再沒有出來。
咱們雜務科的兩個夥計趕到後,這裡像是覺醒某種東西,變得更加嚴重,又是兩個渾身是傷的客人跑了出來,接著兩位雜務科的夥計只是在門口站著就被影響,不由自主的往裡走。
外面負責封鎖這一區域的夥計們沒在意,還以為他們進去處理這裡面的異常狀況了。
哪知他們過了兩個多小時還不出來,只能通知你過來搭把手了,最起碼也要確定一下這邊的影響還會不會擴大,我們也好決定要不要疏散旁邊的住戶。”
路平安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,別說,這旅館確實挺邪性。
出來兩個人,又進去兩個,出來兩個,又進去兩個...
咋了,裡面位置滿了啊?還是遵守有借必有貸。借貸必相等的規矩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