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女人急了,雙喜反而不急了:
“大姐,自古買賣不一心,您當寶貝的東西,放到我這兒還真不稀罕。
西九城大了,說自己是皇親國戚多了去了,個個都說自己家的東西是慈谿太后用過的,誰親眼見了?
再說了,這些可不是什麼能見光的東西,壓根上不得明面兒,否則一準讓人砸了,說不定還得進局子呢。”
“哪有你說的那麼嚇人?”
“呵呵,大姐,要不您說個價?
反正我覺得這小碗兒就這麼大點兒,你就是送到委託商店,它也就是我說這個價。
你要是不信,拿到那邊給掌眼的師傅看看?”
“我要是有功夫送到委託商店代賣,少說也得賣個十塊八塊的。
我看你啊,就是純外行,不懂這物件的路數,就知道往死裡壓價。
咋滴?跑我這兒蒙人撿漏來了……”
“您看您說的,咱不是那種人。
您穿的齊整,人也精神,一看就是精明人,我能忽悠得了您?
要不這樣,您開價吧。
覺得行了呢,我掏錢把東西拿走,要是不行,東西留下,您再找個買主。”
中年女人糾結了一會兒,一狠心:“兩塊!最少兩塊錢,要不然我不賣了。”
雙喜裝作很為難的樣子,還把路平安拉到一邊說了幾句悄悄話,回頭就變了臉。
“對不住啊大姐,你這東西要得價格太高了,我們收不了。
都不知道什麼來歷,才這麼大點兒,就要兩塊錢,要是你家有個三五十個,豈不是要我們百八十塊?”
雙喜作勢要去拉門,路平安不好意思的衝女人笑了笑:
“大姐,買賣不成仁義在,今天沒談攏也不一定是壞事,萬一以後您能賣個高價呢?
我們就先過去了啊,回見!”
兩人作勢要走,也真走了,絲毫不拖泥帶水。女人還在猶豫呢,兩人都要出後院兒了。
“等下!”見兩人真的要走,中年女人急了。
不是她沉不住氣,而是她家這些瓷器來路不太正規,要不然她首接送委託商店不就行了?至於費這麼大勁?
解放前,她媽是做半掩門生意的,當然,和純做皮肉生意的還不太一樣,她媽玩的是淴浴。
表面上帶著倆孩子,就是為了演“良家苦命媽”,假裝跟人真心過日子,讓男人掏錢養她和孩子,最後人財兩空。
演戲演的她們自己一家子都信了,相當逼真,一騙一個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