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在這站著了,去我家裡吧。”他對婁曉娥道。
婁曉娥點頭,跟著大牛來到他家後,陳大牛道:“門不關,就敞著就行。”
婁曉娥知道對方意思,就徑首走到打大牛面前坐下,伸出了手腕。
陳大牛診完脈後,鬆開手:“你身體沒問題。”
“真的嗎?太好了!”婁曉娥很是高興,隨即疑惑問道,“那我為什麼還沒懷上?”
“懷孕這事急不得,有人兩三年才懷上呢。”
婁曉娥眼睛一亮:“真的?大茂也是這麼說的!”
陳大牛心裡對許大茂無語,他好心提點一句:“嗯,懷孕是兩個人的事,你們好好努力就行。”他把“兩個人”三個字加了重音。
可惜婁曉娥沒聽出來,還有些害羞呢。她把帶來的紅棗遞給大牛,道了聲謝,就高高興興地走了。
婁曉娥走後,陳大牛嘆口氣,心裡默默說了聲抱歉。
此刻,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,開始設想:倘若許大茂日後發現自己無法生育,轉而向他求醫問藥,他一定要好好的宰對方一頓。
拿起水桶剛要出門打水,就看見於莉後從外院的垂花門走了過來。
這姑娘小臉被熱的有些蒼白,看到大牛要出門後,加快了腳步,小跑了過來。
“大牛,能幫我看看嗎?我總感覺這胎不太穩...”
陳大牛頭都大了。今天這是怎麼了,都來找他看婦科?但看著於莉著急的樣子,還是讓她進來了。
難道是上次在內蒙黑市得的《婦人大全良方》帶來的連鎖反應?
要真是這樣,他寧願把書扔了。
“你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?”陳大牛找個藉口說道。
“也許吧,我只想求個安心。”於莉面帶愁容,“幫幫我吧,大牛。”
看對方這樣子,陳大牛隻好讓對方進門。
把完脈,陳大牛心裡更愁了。於莉這胎現在是沒事,但以後就不一定了,因為閻解成的種子畸形啊。
雖然聽說對方喝了幾月中藥調理身體,但是那藥不對症,不是治這種病的,喝再多都沒用。
可他又不好說,畢竟這種事情,目前全世界估計也就只有他知道。國際上也是要到七八十年代後才研究出報告的。
“目前胎兒沒事。”陳大牛斟酌著詞句,實話實說。
於莉聽完鬆了口氣:“沒事就好。”
陳大牛還是忍不住提醒她一句:“不過...哎,你平時多注意保護自己吧。”
“謝謝大牛!我會注意的。”
於莉說完,就高高興興地走了。看樣子,是完全沒聽懂陳大牛的弦外之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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