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媽見到易中海後,易中海就焦急的詢問:“錢給了嗎?”
“給了...可公安說是證據收走了...”一大媽己經泣不成聲了。
易中海聽到後面如死灰,差一點就摔倒了,他扶住牆壁:“怎麼會是這樣?”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槐花,他歇斯底里的吼道,“你去找老太太,她一定會幫我的!去求柱子,一定要他原諒我!我不能坐牢啊!我外面還有好多事等著我呢!”
一大媽聽完後,哭著走了。
而聾老太太一大早就出門了,叫了個拉車的窩脖,把自己拉到了軋鋼廠。
經保衛科通知後,楊廠長同意見人。
老太太小腳走了半小時才到楊廠長辦公室。一見到楊廠長,聾老太太就開始訴苦:“小楊啊,你這辦公室也也太遠了,老太太的腳都走麻了!”
楊廠長倒了杯水給聾老太太,賠罪道:“怪我,我還以為有人背您來呢!”
聾老太太擺手:“別提了,他們哪有時間啊!”她喝了口水就開始說正事 。
楊廠長聽完易中海他們的情況後,面露驚訝:“這易工還幹了這種事?”
聾老太太嘆口氣:“小楊啊,你看你能不能先把他保出來,怎麼說也是八級工,廠裡生產難道不需要嗎?”
楊廠長面露難色:“這公安系統和我們不搭噶啊,我這說不上話的。”
“只是保他出來就行...”
楊廠長皺眉:“老太太,他這是犯罪!廠裡要保他,那些工人們會怎麼看?說廠裡竟然保一個犯罪份子,那像什麼話!”
他拍了拍桌子,“你信不信我這邊敢保,那邊馬上就會有人去舉報我!”
老太太見楊廠長不幫忙,就開始賣慘:“我一個孤寡老人,沒有老易他們照顧著,你讓我怎麼活啊!我當初可是捐了房子的,你就這樣對我?”說完還硬生生的擠了兩滴眼淚出來。
楊廠長臉色難看:“老太太,您的房子我們可是都付過錢的。您要嫌住的不舒服,我安排您去西九城新開的養老院。那裡專門有人伺候,她們是專業的。”
老太太氣急,使勁敲了敲柺杖:“你當真不幫忙?”
楊廠長嘆了口氣:“其實您不應該來找我,應該去找何家人。只要人家撤訴,易中海頂多關個十天半個月就出來了,我這邊不扣他工資怎樣?”
聾老太太無法,只能無功而返。這次楊廠長倒是好心,叫了秘書把老太太送回門口。
傻柱一家會原諒嗎?肯定不會的。
一大媽一回到家就去找了傻柱,希望他能撤訴,可惜何家人沒人願意。
一大媽蹲在地上抱著何大清的大腿使勁哭,何大清一把拉起對方,喝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呢!”
他把一大媽推了出去,“別在我這哭了,你也不是啥好人!”
一大媽擦了擦眼淚,無奈的走了。
聾老太太回來後,也去找了傻柱。奈何何大清看她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他現在想明白了,當年就是這老太婆和易中海做局嚇唬他,說什麼給果軍做過飯要挨批鬥。
他當時怕的要死,正好白寡婦安慰了他的心靈,讓他陪著去保城生活,他也就順勢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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