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被他爸的言論給驚呆了,某一刻他感覺是那麼的熟悉,總感覺在哪見過似的。
他把牙齒咬的吱吱作響:“何大清,我們分家吧,你明天就去把房子過戶給我。”他看向妹妹,“你選擇他還是選擇我?”
何大清也看向何雨水,眼神帶著期待和一點抗拒。
何雨水看到了裡面的意思,慘笑道:“哥,以後我倆過。”
何大清微微失落,而何雨柱卻是很開心,心想妹妹沒白養。
“何大清,既然你選擇了和那個寡婦過日子,以後老了可別來找我,我不會給你養老的!”
何大清心裡微驚,不過想到自己還有白寡婦的兒子可以養老後,就咬牙點頭同意了。
“那麼從下月開始,我也不再寄錢了!”
“隨便,反正錢我們從來沒收到過!”
“你...”
一大媽這邊,一整天像遊魂似的西處求助。
她先去找了閻埠貴,老閻推推眼鏡:“這事...我愛莫能助啊。我就一小老師,沒有那麼大的能量。”
她又找到劉海忠,老劉倒是挺同情老易的,可一聽要幫忙作保,立刻擺手:“使不得,使不得!”
一大媽隨即去找了許大茂他爸許富貴,讓對方能不能找關係疏通疏通。
許富貴聽完易中海的事情後,首接來了句:“老易那是罪有應得!我勸你別瞎折騰了。”
最後是陳大牛,她知道大牛認識的領導多,希望對方能幫老易說上話。
陳大牛搖頭拒絕:“一大媽,你要知道,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。”
一天下來,所有人都避之不及。一大媽回到冷清的家,終於明白了,老易要完了,這個家也完了。
翌日,何大清幫傻柱過完手續後就坐上火車走了,連法院的宣判都不聽了。
再不走,白寡婦該想他了。想到那個一刻也離不開自己的美妻,何大清頓時心癢難耐。
傻柱看到他爹決絕的背影,狠狠的吐了口痰:“雨水,往後就當咱們爸死了知道嗎?”’
何雨水看著他爸歡快的腳步,擦了擦眼淚,點頭道:“哥,我以後不會再提他了。”
他們都不知道的是,等何大清老了後,將會被他的繼子趕出家門,凍死在了橋洞中。
一大媽看何大清走了,趕緊拉著聾老太太又來找傻柱求情。
她覺得只要沒有何大清在,傻柱這麼心軟的人,多說幾句好話,他一定會同意原諒老易的。
“柱子啊,一大爺這些年對你多好,你是看在眼裡的,他只是犯了個很小錯誤,你就原諒他了吧...”
一大媽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,“他只是一時糊塗...”
傻柱冷笑:“糊塗?那他破壞我相親的事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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