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全盤托出
到了山莊,蘇泊言把人叫醒:“進去再睡。”
見那人瞇眼蹙眉,還沒完全清醒,面對車外射進來的陽光,頭埋得更深了,蘇泊言見狀立馬轉開了視線。
約莫三分鐘後,溫年醒來,似有粘液沾在蘇泊言的脖子上,他一碰才發現,原來是自己剛做夢時把人家脖子當鴨脖啃了,也難得蘇泊言一聲不吭地讓他吮。
面色大囧的溫年主動去推蘇泊言,助理想去扶,被蘇泊言擺手:“讓他來吧,他知道地方。”
助理依言離開,石徑小路只有他們。
山莊以綠植為名,奇形怪狀的綠植向上攀升,為爭取那僅剩陽光,綠蔭之下小徑,格外涼爽宜人,空氣中瀰漫水霧。
蘇泊言不急,兩人便閒逛了一會,才到達目的地,町屋的門早已敞開,人員靜等他們的到來。
溫年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柺杖,轉至蘇泊言手上,蘇泊言接過。
這段時間恢覆得很快,蘇泊言已經在適應柺杖,儘管效果差強人意,但對於他來說是有變化了。
距就餐房間不是很遠,兩個人就坐在一起,蘇泊言讓溫年先點,自己早補充。
這段時間,溫年忙著事,胃口不是很好,蘇泊言給他點了一份酸梅排骨,其他的照舊一併上齊。
等菜的空隙,他把人拉到面前,一隻掌便把溫年半張臉包住,拇指摩挲著這個月被自己養好的皮膚,忍不住往發乾的嘴唇親了一口。
燥乾的嘴唇殘留著鐵鏽般的血絲,在他舔食時如爆漿的果漿,流入他的口中,溫年撐在席面的手不由蜷縮,改道而行,揪著他的衣角不放。
嘴唇往蘇泊言的方向貼,好似好狗般乖巧又粘人。
蘇泊言眼尾緋紅,眸裡含笑,另一手攬住溫年的腰,察覺對方腰間的肉多了許多,心疼輕撫過後,將人按進懷裡,加重了親吻的力道。
溫年臉頰發燙,自從蘇泊言主動捅破這張關係紙後,發現蘇泊言很喜歡親吻,只要見面,便情不自禁地吻了上來。
尤其是期末結束,他被禁錮在蘇泊言的腿上,在他為某人的腿傷而擔憂時,對方卻咬破了自己的嘴巴,失控地要將自己吃掉一樣,直到偷窺者慌張地離開,身上的力道才消了半分。
思憶這事的他又因出神被輕咬了一口,他痛得嘶出聲來,蘇泊言這是罰他不專心呢。
“在想什麼呢?”蘇泊言停下動作,手卻沒鬆開,臉上的肉倒是還在。
溫年眼睛透光,想到這半月主動疏離自己的沈煜:是不是他?當時開門的是沈煜吧?
蘇泊言沒打算藏著:“嗯,是他,我這是讓他斷了念想,不該想的就不要想,你們兩個人不合適。”
他看著溫年若有所思的樣子,知道他在多想,臉上止不住笑意,讓溫年十分不解:你還笑?丟死了你!
不笑的溫年有種不屬於他年齡的老成,這話還好,蘇泊言眼尾含笑,牽過正在比劃的手親了親,才道:“你小看他,小煜他只是被姑姑的感情影響,認為上了大學就該談戀愛,他的心思很直,來得快去得也快,再者就算他傷心了,難得你會因為他傷心就跟他在一起嗎?”
溫年赤臉反駁:當然不是!怎麼可以,我只是……
“我知道你不是,但你真不乖,竟然想這種陰招,下不為例,知道了嗎?”
心知道,在看到沈煜與溫年站在一起的時候,他的手攥著大腿就沒停下來,直到兩個人分開才恍神明白自己的失控。
情人節對於溫年來說與平常無異,蘇泊言總是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陪自己,一想到他多數都在睡著,就覺得對不起蘇泊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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