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將她禁錮在懷中,湊在他的耳邊說道:“看見我這幾日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,你竟然一點也不心疼,當真狠心!”
“你明知我不喜歡做妾,卻還逼著我做妾,你難道就不狠心了?”
他俯身輕咬著她的耳垂:“你只管相信我就好,事緩則圓,太快反而容易出問題。”
他一靠近她,身體的本能慾望就會極度攀升,他的臉貼著她的頸部,這幾日的折磨與思念在這一刻全部化為洶湧的慾望席捲而來。
她試圖掙扎出他的懷抱,可無論怎麼嘗試都無濟於事,那雙大手牢牢地鎖著她,他纏綿的吻吞噬著她的理智···
似是出於報復,他咬在了她的肩上,猶如野獸宣示領土。
“你別碰我。”她將頭扭向一側,避開他的吻。
他的吻追了上來,呢喃道:“我的人,我為什麼不能碰?”
她的最後一絲理智也被淹沒,與他共同沉淪在這慾望的汪洋中。
波濤漸平,海浪退潮,他擁著她,讓她枕在他的胳膊上。
“你不想見我,難道也不想見見母親?她好多日沒睡好覺,她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離開。”
一提到老夫人,謝清許的心中只有愧疚,她最無顏面對的就是她。
祁渡舟已經找到這,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,眼下只能儘可能的為自己多做一些爭取。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:“要我跟你回去可以,但是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,將你方才承諾我的都白紙黑字寫下來,無論如何都不能將我發賣或送人,你將來的妻子若是為難我,你就放我自由!”
“好。”
“第二,你不能過度約束我,你得允許我隨意出門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日清晨,謝清許退還了漁船與房屋鑰匙,坐上了返回的船,臨走時她戀戀不捨地看著這間居住了不到一個月的小屋,心中分外不捨。
她坐在船艙裡,趴在窗戶上望著外頭的江面發呆。
她的青絲隨風飛舞,一陣淡淡的茉莉花頭油的香味飄到身邊人的鼻尖。
祁渡舟沒有打攪他,他知道她想什麼。他無法做到放任她一人在這村莊生活,一來他不放心,二來他也捨不得,只能強行將她帶回去。
祁渡舟連續離家幾日,祁府內早就炸開了鍋。
“三爺這樣疼愛謝娘子,謝娘子為什麼還要偷跑?”
“這就是她身在福中不知福,到底是三爺將她寵壞了,碰到一點不順心就偷跑。”
“按我朝律例,妾揹著主家偷跑,抓回來是要杖責八十!”
“該怎麼處罰得由三爺說了算,眼下人是否找到還未可知。”
蘇鈺兒聽到了不少議論的閒話,她心中也有些焦急,她的鋪子已經正式營業了快一個月,她已經沒有理由繼續在祁府居住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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