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爺,小的冤枉!”管家跪了下來:“這男子是出現在她的屋裡,門既然上鎖了,那這男子又是怎麼進去的?說不定是謝清許自己邀請進去,二人產生矛盾,隨後又賊喊捉賊,將這姦夫丟擲來頂罪!”
管家畢竟是老江湖,這一番說辭也不是沒有道理,反正男人出現在她的屋裡,這種事就是黃泥巴掉褲襠——不是屎也是屎!
“那男子在哪?”
“三爺,人在那!”
張鐵迷迷糊糊的靠在院牆下。
“你為何會出現在她的屋裡?”祁渡舟厲聲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,我在喝酒·····”張鐵意識模糊。
“去找大夫來。”
“是!”
祁渡舟垂眸沉思片刻,隨後又看向謝清許:“你可能自證清白?”
謝清許說道:“奴婢可以。”
她對著領頭的侍衛問道:“侍衛大人,你可還記得我在前院尋到你時,是什麼時辰?”
侍衛回憶了幾秒,道:“你尋到我們時,我們正巡至宴會廳旁的小道,我們每日都按固定時辰巡邏,當時大約是亥時一刻。”
謝清許隨後又對著祁渡舟說道:“三爺,煩請您差人悄悄去將枕月閣的麗珠叫來,或許她能為奴婢作證。”
祁渡舟對著三寶吩咐了幾句,一刻鐘後,麗珠被帶到小院裡。
“人已經來了,你問吧。”
謝清許看向麗珠:“麗珠,今夜是你負責給老夫人守夜,你可還記得我是幾時離開的枕月閣?”
麗珠道:“老夫人一般亥時左右入睡,老夫人入睡後你就離開了,當時應該是亥時。”
謝清許看向祁渡舟:“三爺,奴婢問完了。”
“奴婢亥時離開枕月閣,正常回到自己的屋子需要半刻鐘的時間,奴婢發現有歹人在屋裡,立刻小跑到前院找人,最快也要半刻鐘時間。正如侍衛大人所言,奴婢是亥時一刻左右尋到他,這時間剛剛好。”
“也就是說,奴婢從離開枕月閣到與侍衛大人求助,中間只間隔了一刻鐘。這一刻鐘只能勉強用來趕路,又如何再騰出時間與人苟合?管家分明是在誣陷奴婢!”
謝清許條理清晰,管家一時也想不到話來反駁。
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祁渡舟冷冷的看向管家。
“小的···小的無話可說。是小的一時心急,冤枉了謝姑娘。”管家將頭低了下來。
“你不分青紅皂白,濫用私刑,先拖下去打二十大板,以儆效尤!”
“三爺饒命!三爺饒命!”
管家不斷磕頭求饒,他這把年紀哪裡經得住二十板子,不死也去了半條命。
“還不拖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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