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?”祁渡舟牽著謝清許的手走出了屋門。
管家只掃了一眼就低下了頭:“小的是想過來請示您,謝娘子居住的院子該安排在何處?離清風苑近一些的有墨玉閣,只是墨玉閣地方有些小,如果要大一些的話可選白薇軒,但白薇軒離清風苑有些距離。”
管家看似心細妥帖的為謝清許選院子,實則是在試探謝清許在祁渡舟心中的分量,墨玉閣與白薇軒都不是最佳選擇。
墨玉閣雖然離清風苑近,實則地方極為狹小,主屋比二等丫鬟住的大不了多少,後院走個三五步就到牆,也就勉強晾個衣裳。
白薇軒地方大,卻位置偏,屋內陳設也一般。謝清許住在白薇軒就宛如深宮裡不受寵的妃子,等皇帝新鮮勁過了也就將她拋諸腦後。
祁三爺何許人也?自然看明白了管家的那點心思,他不經意地摸了摸謝清許的手背,道:“兩個地方都不好,她不必另選院子,清風苑夠大,住兩個人綽綽有餘。”
“小的愚昧,還請三爺明示。”
“她往後就住在清風苑裡,旁邊那間屋子可命人收拾出來,一應用物添置齊全。”
“三爺,謝娘子只是妾室,怎可與您同住一個院子?”管家驚得將頭抬起,同住一個院子,那是正妻入門才有的待遇。
祁渡舟臉色沉了下來,厲聲道:“文書上已經寫得很清楚,她雖為妾室,卻是良妾。只要我未娶正房,她便是清風苑的女主人!”
“是,小的明白,小的這就去安排。”管家連連點頭哈腰。
他彎腰退出清風苑大門,狠狠地捏了一把汗!謝清許住在清風苑裡,往後三爺的枕邊風可就一個勁地任她吹了。
“三爺,我為何要住在清風苑裡?”謝清許不解地看向他。
“你方才喚我什麼?”祁渡舟的眉頭壓了下來。
“三···三郎。”
“你不願與我住在一塊?”祁渡舟沒有回答,反倒將問題拋給她。
“我只是好奇問一句而已···”
她不敢看他,她確實不願住在清風苑,跟祁渡舟住在一個院子,那她的一舉一動幾乎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,完全沒了自由。另居別苑她反而樂得自在,最多也就晚上過夜時碰面。
祁渡舟看出她的心思,但也沒拆穿,只是忍著心中的不悅,說道:“不過是省點地方,以免鋪張浪費。”
謝清許道:“既然不合規矩,不如讓我住在墨玉閣,那裡地方小,費不了多少銀子來安排。”
祁渡舟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她,見謝清許一臉認真,他氣得在她的腦門上敲了一下:“一直以為你是個機靈的,怎的好話賴話分不清?”
她揉了揉額頭,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“三郎,我想去看望小月和崔大夫。”謝清許懇求道。
“放心吧,他們沒事。”
“他們是因為我才受傷,我實在放心不下,能不能讓我去看一眼?”
祁渡舟道:“我從未禁你的足,你想去哪,隨時都可以去,不必特意問過我。只是有一點,你可以出去,但是不能獨自一人。”
他對著角落揮手,一名面目清秀的綠衣婢女走了過來:“三爺安好,謝娘子安好。”
“她叫玲瓏,以後由她專門伺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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