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身上的狐裘解下,輕輕的披在她的身上,順手取走了她手裡的書卷。
謝清許睜眼時,祁渡舟正坐在案前疾書。
“三爺,您回來了。”她立馬站起身。
“今日一切可好?”他將手中的筆放下,目光柔和地望著她。
“奴婢一切都好。”
“你過來。”
祁渡舟對她伸出了一隻手。
謝清許走過去,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抱在腿上。
“三爺!”
她羞得顏面通紅,欲站起身,腰身卻被那雙大手禁錮住。
“我已對外宣告,從今日起,你就是我的良妾,你不必再自稱奴婢,也不用再喊我三爺。”
“不喊您三爺,那喊您什麼?”
“喊我三郎。”
“這···”謝清許抿唇,她還真有些喊不出口。
“喊一聲試試。”祁渡舟對著她挑了挑眉。
“三郎~”她試著喊了一聲。
祁渡舟輕輕笑出了聲:“以後就照這樣喊。”
他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臉頰,像是在逗一隻小貓。
屋門被叩響:“三爺,張大夫來了。”
“讓他進來。”
祁渡舟鬆開她,讓她坐在了椅子上。
“三爺安好,謝娘子安好。”張大夫鞠了一躬。
祁渡舟道:“你看看她身子如何?”
張大夫從箱中掏出號脈枕:“請娘子伸出手腕。”
謝清許將手腕放在枕上,張大夫為她號起了脈。
半晌,張大夫道:“請娘子換一隻手。”
張大夫將她兩隻手的寸關尺脈都細細的探了一遍,神色略有凝重的將號脈枕收起。
“借一步說話。”不等張大夫開口,祁渡舟率先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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