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太太與周氏一同趕到了徐氏的屋裡。
“大夫,這孩子可還能保住?”二房太太滿臉焦急。
大夫嘆了一口氣:“這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,眼下只能叫醫女過來為她清胞宮,先將大人的命保住。”
大夫將銀針收起,退出了屋內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,孩子好端端的怎麼就沒了呢?”二房太太哭天喊地。
“是她···是她推了我···”躺在床上的徐氏伸出顫抖的手指向謝清許。
謝清許身子微抖了一下,徐氏竟然指向她。
“徐娘子,奴婢何時推過您?莫不是您記錯了?”
“就是她推了我,我的孩子才會沒了!”
徐氏看著二房太太說道。
謝清許呆住了,徐氏為什麼要說謊話,難道是害怕擔責任,怕祁家人怪罪她?
“好你個謝清許,我好心邀你過來,你竟然謀害我的孫子,他與你有什麼仇恨?”二房太太指著她的鼻子訓道。
“二夫人,這件事不是奴婢做的,是徐娘子自己摔倒。”她辯解道。
“好好的人怎會摔倒?我看分明就是你推的!”
“不是奴婢,奴婢沒有理由要推倒徐娘子,害徐娘子失去腹中之子,對奴婢沒有任何好處。”謝清許跪了下來。
祁長樾聽聞訊息,也趕了過來。
“祖母,這是怎麼回事?”
周氏連忙將祁長樾推出了房門:“長樾,你別進來,女子小產過於血腥,你是男子,莫要沾染了汙穢。”
“娘,您讓清許也出來!”祁長樾拍打著屋門。
周氏道:“這賤婢害了徐氏腹中之子,休想全身而退!”
“這一定不是清許做的,您別傷害她!”
“長樾,你心疼這賤婢也要有個度,她現在可是膽大到敢殺人,你那還未出世的弟弟就是被她給弄沒了!”
“來人,將這賤婢捆到柴房,等候發落!”
兩個五大三粗的婆子走進屋內,將謝清許捆了出來。
“放開我!”謝清許拼命地掙扎著,她的口中立刻被塞上一塊抹布。
祁長樾正欲衝上前,兩個家丁上前將他給架住。
“你們好好看著少爺,不准他離開書房半步!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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