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許被兩個胖婆子丟到了一處昏暗的柴房裡,她被結結實實困在柱子上,身上無法動彈。
胖婆子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別浪費力氣了,任你怎麼掙扎也逃脫不了。”
“我是冤枉的,你們放開我!”
“冤枉?你自己喊冤枉有什麼用?得主子說你是冤枉你才算冤枉。”一個胖婆子斜了她一眼。
“你敢打長樾公子的主意,本就該想好這樣的後果,現在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晚了!”
一語驚醒夢中人,謝清許突然緩過神來,這一切根本就是二房的計劃。
這突如其來的接納,偏偏她一來就趕上徐氏滑胎。二房太太那不由分說的指責,分明就是有備而來,現場只有她和徐氏二人,徐氏一口咬定,她就算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。
柴房外,周氏對著二房太太問道:“娘,這賤婢該如何處置?”
二房太太眼中帶著陰森的神色:“本想一刀剮了這賤婢,奈何她是大房院裡的,總得走個流程,這一回就算大房想包庇也找不著理由了。”
走廊處有一婢女匆匆趕來:“夫人,大房夫人來了。”
二房太太冷哼一聲:“走吧,隨我一塊去應付她。”
老夫人坐在前廳,只見二房太太哭喪著臉走了進來。
“夫人,盼歸好不容易添上一條血脈,沒想到竟然被謝清許給禍害了,可憐那未出世的孩子,他還未來這世上看一眼就沒了。”
二房太太哭得站不直身子,周氏便在一旁假意安撫。
“清許在哪?我要親自問問她。”老夫人厲聲問道。
“那賤婢死不承認,已被妾身關入柴房。”
“放肆!”老夫人大力拍著桌子:“事情還未查清,你怎可隨意將人關入柴房?”
“夫人,現場就徐氏與謝清許在,徐氏也說了是謝清許推的她,難道妾身還要處置徐氏不成?”
“光聽信一面之詞就定人的罪,你這未免也太草率了些!”
“徐氏沒必要賠上自己的孩子去汙衊一個婢女,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孩子,徐氏才被抬了妾,這孩子對她而言萬分寶貴,妾身實在是想不出她有何理由要去汙衊那賤婢!”
“照你這說法,清許也沒必要賠上自己的性命去害徐氏腹中之子。”
老夫人絕不相信謝清許會做出這樣的事,相反二房這頭倒是非常可疑,先是莫名的接納了謝清許,才將她邀請過來就出了這檔子事。
“你讓清許來見我,還未查出真相就敢對我院子裡的人施加處罰,莫不是當我死了?”
老夫人很少像今日這樣疾言厲色,二房見她真的怒了,語氣便也軟了下來。
“夫人稍等,妾身這就讓人將清許帶來。”
半刻鐘後,謝清許被人推搡著進入正廳,她的雙手還被困著。
“清許,這是怎麼回事?”老夫人站起身。
“老夫人,奴婢本是來給二夫人請安,後來二夫人讓奴婢陪徐娘子外出散步,才走了一半,徐娘子忽然跌倒在地,下身出了一大灘血,徐娘子一口咬定是奴婢推了她,可是奴婢從頭到尾根本沒有碰過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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